陈越年连忙下意识转身躲避,与这狭长细小的暗器擦肩而过。
没想到这动作正中谋事下怀,趁其不备,手中一掌打在陈越年手臂上,即便陈越年已知对方目的,尚未完全收回手,手臂还是受到了波及。
而他脸上神色不变,下一刻趁着对方收手,右手快速一剑削过谋事侧脸,这一件始料不及,就连谋士都没想到,陈越年动作会如此迅速。
空中一缕发丝落下,谋事脸上一道血印,扇子已折成两半,“在下输了。”
见状,台下众人一阵欢呼雀跃,甚至有人吹口哨,周遭一片笑语喧哗,阿鲤在人群,和陈青青挥舞着拳头呐喊。
“王副将果然本领高强,在经过一阵车轮战后,还能将在下打败,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陈越年朝谋事颔首,面容风轻云淡,不置一词。
此场比武大会大获全胜,阿鲤一路开心地回到家,在陈越年身边和陈青青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多都是夸赞。
而陈越年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一路跟着回家,直到一手推开门,身体却轰然瘫倒在地。
“王大哥——”
阿鲤话音顿时僵住,神色愕然不已。
和陈青青两人将人扶进屋子,而陈越年目前状况不太好,一直晕厥着昏迷不醒,到了后半夜,甚至开始发热。
阿鲤将陈越年袖子掀开,不禁下意识捂住了嘴,才不让自己发出惊叫。
只见陈越年手臂一条蜿蜒的伤口,原本已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