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紧紧锁着前方欢快的身影,脑海却疑惑,江鲤虽然是他娶进门却从未见过的妻子,但早有耳闻,听闻江鲤虽然出自大户人家,但极为不受宠,所以自小便养成了谨慎细微的性子,见谁都是唯唯诺诺,低声秀气的大家闺秀。
原本以为,阿鲤只是撞到了脑袋失忆,才造成如此明显的性格差距。
可日渐相处,却越来越发,眼前的这个阿鲤,比寻常女子更为聪慧,所见所得也并非常人。
就如同这闻所未闻的让人失忆的草药。
为了两人不再有所隔阂,陈越年并没有选择将此事埋藏在心中。
两人回去的路上,陈越年旁敲侧击。
问起阿鲤小时候的事情。
果然,阿鲤听闻这话支支吾吾,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她又不是原来的阿鲤,怎么知道原来的阿鲤小时候喜欢吃什么?
陈越年却问,“阿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阿鲤心中一跳,瞅着四下无人,酝酿了好久,才小心翼翼试探道:“王大哥,那我偷偷告诉你哦,其实我并不是江鲤,我只是天上的一尾小鲤鱼,而且是最为幸运的锦鲤哦!”
“……”
一愣,陈越年回神,摇头失笑。
阿鲤却以为对方不相信,鼓着腮帮子,“我就知道,就算说了你也不相信。”
就跟青青一样,自己说了实话,对方却当做笑话,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然而陈越年摸着阿鲤的头,目光深邃而坚定,“只要是阿鲤说的,我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