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阿鲤的跟前。
竟然是好久不见的春草。
嫁作人夫,春草梳着妇人发髻,褪去往日小女儿姿态,愈发成熟稳重,她嘴畔勾着温婉笑意,娇嗔道:“你还说呢,方才我在后面叫你们那么多声都没听着,我还以为你们不理我了呢。”
陈青青也好久没见春草,拉过人的手笑道,“这是什么话,我只当是你嫁了人,忘了我们这些闺中好友,反而遭你倒打一耙,可真真是气煞我也。”
春草没好气地翻翻白眼:“青青,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啊,”转过头,朝向阿鲤夸道,“你看,还是我们小阿鲤乖巧可爱,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阿鲤咧着嘴,嘿嘿道:“春草,这么久不见,你面色也越来越红润了。”
“还是那么嘴甜。”春草低头含羞一笑:“等哪一天你嫁人了也就知道了。”
说着,春草解下腰带上随身携带的布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些小玩意递给阿鲤和陈青青,“今日听说你们也来宴席,所以我特地在此等候呢,这都是些我手工制作的小玩意儿,不值钱,但都是我每日每夜细心做的,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太喜欢了,谢谢你啊,春草,这些礼物太费心思了。”
“这么客气干嘛,要是说谢,那也是我该谢你们俩的。”
三人许久未见,在一块叽叽喳喳说了一会儿话,直到陈林氏掀开门帘催促,三人这才依依惜别。
见着阿鲤和陈青青上了马车,春草站在原地,笑着朝两人挥了挥手。
时间如白驹过隙,
从宴会上归来,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如同一潭平静湖水,无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