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手中的瓜子都没来得及吃完,而陈越年一直转过头看着阿鲤,心思根本没有在台上。
今日戏台上表演的是武生和娇娥的戏码。
“阿鲤,”看了一会,陈越年轻声开口,“口渴么,要不要喝一点水。”
他的嗓音低沉温柔,仿佛饱含着深深的情谊,直接让旁边的姑娘听红了脸。
而阿鲤却眼睛发直的盯着台子上的皮影戏,压根没工夫理他,“王大哥我不渴,你自己喝吧!”
陈越年拿水的动作一顿:“……”
皮影戏足足有一个时辰,阿鲤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还吃着手中的花生瓜子等零嘴。
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陈越年只能暗自神伤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也将注意力放在了台上的皮影戏上。
时间很快溜走。
台上的表演也到了收尾的时候,陈越年伸出手,“阿鲤,结束了,咱们走吧。”
然而伸出手却捞了个空。
陈越年顿时转头一看,隔壁座位上除了一堆瓜子花生皮,哪里还有人的踪影。
“阿鲤!”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起身寻找,可现在到了散场的时候,周围都是人,好不容易挤出去,还是没瞧见阿鲤的身影。
这时,原本坐在他们旁边的那位姑娘开口,“公子,你是在找做你身边的那位姑娘吗?”
“是,姑娘可曾看到过她?穿着一身鹅黄色裙子,皮肤白嫩,两个眼睛圆溜溜的,发髻上插了一个碎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