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下头,近了,只要再靠近一点——
“好了!”
“王大哥,我上好了药包扎好了,你注意休息,此时天色已晚,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阿鲤突然抬头,目光飘忽,叽里咕噜说一大串,随即没等陈越年回复,便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
陈越年脸上笑意顿时一僵。
过了好久,陈越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肩膀处的白色布料,指尖带着温柔缱绻,上面似乎还留有那人的温热。
没关系,他相信日久生情,即使再坚硬的石头,也会被水滴穿的那一天。
而这一天,显然已经不会太远了。
日子依旧有条不紊地过着。
陈越年向吴将军告了假,便多出了些时间来,伤养好了,也会帮着陈林氏种种菜,浇浇水。
偶尔跟旁边的陈青青拌嘴一两句。
透过窗户,阿鲤看着前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陷入一阵沉思。
其实,自从上次,狼狈地从陈越年的房中跑出来,阿鲤便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大对劲。
在别人面前,她似乎从来没有像那般失态过,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她却始终想不明白。
就这样,阿鲤整日心不在焉,望着窗户外面,时间一晃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