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几天,等薛宏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后。
她重新找套房子,再把布丁接回来也是一的。
......
出租车停在瑞景湾门口。
段流筝下车,掏出手机,准备给段沉野去电话。
两人之前约好了,段沉野今天带她去相熟的车行逛一逛,选一辆合适的代步车。
上午段沉野去了赛车场训练,说好中午的时候在瑞景湾集合。
只是电话还没打出去,沈砚辞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了。
“筝筝,听说你前天晚上出了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昨晚他从秘书那听说这个消息,急得立刻赶到瑞景湾。
等到了这里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段流筝具体的住址。
瑞景湾的物业保安根本不配合,以隐私为由拒绝透漏业主的个人信息。
加上流筝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他只能守在瑞景湾门口。
结果守了一晚上,也没见她人影。
早上又因为公事被沈卓万叫走,他只能安排人在门口继续守着。
到上午的时候r>
他想着她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所以处理完手里的事,立刻赶回瑞景湾蹲守。
果然等来了她。
段流筝看见他就觉得有些烦躁,“我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沈砚辞情绪有些激动,“听说绑你的人还给你用了药,令你差点就......是薛宏那个畜生是不是?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流筝平静看着他发疯,“说完了?说完我可以走了?”
“筝筝.....别这么对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很紧张你。”
沈砚辞攥住她的手腕,“不如你搬回铂悦府,回到我身边?我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段流筝听笑了,“对我来说,留在你身边就是最大的危险。我为什么要回去?”
沈砚辞一时没接话。
“你要保护我是吗?好啊,那就先把顾清萤交出来!我会遇到这么多危险,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这话一出,沈砚辞眉头立刻皱起:“跟萤萤能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明明是薛宏做的。筝筝,你始终对萤萤还有偏见。”
“表面是薛宏,但幕后主使是不是顾清萤就很难说了!”
其实段流筝一早就在怀疑,或许指使薛宏的就是顾清萤。
除了顾清萤,她想不到在海城还有谁恨她入骨,不惜用这种方式也要毁了她。
加上顾清萤现在是官宣过的沈太太。
沈氏集团上下对她都毕恭毕敬。
她想买通几个沈氏的员工,偷偷监视,将流筝和安娜在茶水间的话偷偷录下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否则,她一定跟顾清萤没完。
沈砚辞显然不接受段流筝这个指控,“这些都是你的臆想,无缘无故的萤萤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缘无故?”段流筝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可笑,“沈砚辞,你真的觉得是无缘无故吗?顾清萤恨我入骨你真的不知情吗?
当初在工厂不是因为她,我会经历那些事吗?吊灯、车祸、酒店进人,她做的事还少吗?”
眼见往顾清萤身上贴的罪名越来越多。
沈砚辞紧紧皱着眉,像看个无理取闹的人一般看着流筝:
“为什么你总是对萤萤有这么大的偏见?她根本没你想得那么坏。我知道你是受了不少委屈,但也没必要牵连无辜的人。”
“无辜?”段流筝只觉得胸口的浊气在剧烈翻涌,气得笑了一声,“谁都可能无辜,就她顾清萤,一点也不无辜!”
“你总说萤萤干了多少坏事,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段流筝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也想要证据。
那份被送去修复的录音,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如果能修复成功,她真想看看当沈砚辞亲耳听到后,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