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量着四周,“吱呀——”一声,浴室门突然打开。
鹿晚宁一回头,便看见**着上身从浴室走出的裴寒,他脖子上搭着毛巾,沾染着发梢的水珠顺着头发滴下,砸在他小麦色肤色的结实肌肉上。
下身简单又粗暴地围了一条浴巾。
看来,身材管理得不错。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明目张胆,不同于过去他见过的任何女孩,一向随心的裴寒破天荒得觉得不好意思。
当即扭头回浴室换了件浴袍,将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脚踝。
望向镜子中的自己,确认没什么不妥后,他拉开门。
“扣扣——”
恰好门外响起一道敲门声。
没有多想,他打开门,直到看见门外的那一抹身影,他反应过来想关上。
却早已来不及。
女孩从门缝从挤进,不由分说朝他扑去,一下抱住他的脖子,“裴寒,你刚刚不是说不喜欢我那样吗,我都改了,衣服换了,鞋子我也换了,我还特意让人把头发拉直了。”
“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柔顺。”
女孩抓着他的手强势往自己的头发上摸去。
“够了!”
裴寒一下把她推开。
女孩后退几步,仍然不死心想要上前,却无意瞥到了屋内的鹿晚宁。
“怎么有女人??你!你们!”
她手指向鹿晚宁,又看向裴寒。
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你们……不要脸!”
她气得再次跑出。
鹿晚宁有些愣愣地站在原地,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甚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离开了。
“别误会,她是我的粉丝,来看过我几次演唱会,跟她打过几次招呼后,就一直粘着我了。”
裴寒的声音突然传来,鹿晚宁回过神。
她疑惑道:“那她怎么知道你的地址?”
“鬼知道。”
裴寒无奈地耸了耸肩,兀自走到一旁玩起游戏。
他并不觉得鹿晚宁和之前来的几位公关有何不同,也许不出三天,就主动离开了。
敲打键盘的劈里啪啦声伴随着裴寒的嘶吼声在房间内响起。
此时,敲门声再次响起,是裴寒的助理真真,一个年轻女孩。
她手里拎着厚厚的演出服,模样看起来有些笨拙,开口叫了她一声姐,“鹿姐,寒哥等会七点半有个重要的演出舞台,车子已经在楼下候着了,我们得赶快过去了。”
正这是,鹿晚宁手机里也弹出了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晚宁,七点左右我们有个舞台演出,我已经叫人过去接你们了。】
鹿晚宁指了指里屋,示意他裴寒在里面。
等她回完信息走进时,却发现真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真,怎——”
正想问怎么了,劈里啪啦的键盘声混杂着裴寒的骂娘声清晰传到耳边。
真真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看向鹿晚宁,神情为难,“姐,要不我们还是等会吧,他每次打游戏都挺……暴躁的。”
找个半天,真真找了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然而,此时距离演出时间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耽误不得半点。
鹿晚宁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过去跟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