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裴寒,其实你干嘛不回家继承家业?”
看着眼前的裴寒,鹿晚宁又不由得记起了那样的一句玩笑话。
她开口问着裴寒,神情当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这类事情,也许在许多人的身上,早已经是有了决断的吧。
当艺人只是兴趣,但是真正要做的,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家业吗?
只有去继承了家产,才能够发展自家的家族产业,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吧。
可这个裴寒,却又偏偏出人意料。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与众不同。
“你希望我回去继承家业吗?”
鹿晚宁看着眼前的裴寒,深吸口气息,一脸认真地向她问话。
“你,你说什么?”
鹿晚宁没有料到,这些事情,兜兜转转,居然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来。
现下这样的事情,也确实是出乎意料。
“我是说,如果是你希望我回去继承家业,我就去。”
“你不喜欢的事,我就不去做。”
裴寒再次开口,就这样一句话,让鹿晚宁为之震惊。
这样的事情,简直有些意料之外。
“裴寒,那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干嘛非得要听我的话?”
“你自己应该问自己的本心啊,你自己的心里边,对这些事情是怎么样考虑的,是怎么样想的。”
“所以,就再依此,而继续去做。”
“而不应该,听什么其他人的话,遵从你的本心,按着你自己的内心所想,去做这些事情。”
鹿晚宁沉声而事,相对这事情,她连声说出话。
在这些事情上,应该要去做到的,也还是必须。
只有做得完整了,那么其他方面的事,才不至于,是会有着什么不同的变化。
“我遵从内心了的,因为,我就是想要听你的话。”
“你别多想,我,我只是把你当成了好朋友。”
“我也明白,你绝对不会害我,所以,你在这些事情上,也都是会帮我的。”
“这问问你的要求,不是应该的吗?”
裴寒依然还是面带微笑,就此开口,不断说话。
对这样的事情上,应该要去做的,早已经没有其他方面可以去多想的事。
唯一要去做得到的,要去达成的,都是在这里。
所以嘛,应该的事情,都是必须。
“你呀!”
裴寒的话,让鹿晚宁为之一愣。
这类事情,又岂会是那么简单的?
想要去理一个清楚,却又还是如何?
现如今的这样一种事情,需要什么样的办法来应对?
“裴寒,我,我们只是朋友。”
鹿晚宁开口解释,只是在说话间,声音也有些小声。
特别是面对着这样事情,此时的她,那更加是无法去应对。
当看向裴寒的时候,他的那双眸子里,总是有着一汪深情。
正是如此,所以才会让鹿晚宁感到十分不安。
毕竟有的事情,是无法去逾越的。
自己两人之间,始终都还是应该牢守一种规则。
有的事情,错过了,就再无法去回到正轨。
自己已经失去了爱与被爱的资格。
所以,面对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也就此只是剩下了逃避。
“我明白,我们是朋友,但是,也应该是好朋友。”
“你要有什么事情,都得告诉我,我们之间,必须要去做好这一切,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