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应该是完美的。
如果非得要说她的不完美,就只有用这段婚姻来指责。
不应该发生和存在的婚姻,居然是生生发生,出现在了她的生命当中。
这样的一段事情,也就必定是会成为一种她生命当中的污点了!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鹿晚宁。
她对这样的声音,都已经是有了一种强烈的抵触,以及不满。
对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反感了。
鹿展辉,怎么可以又来了?
想到这样的事情,鹿晚宁却也还是有些无可奈何。
只得起身,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刹那,那些在心里边准备好了的要骂人词语,都是在这样的一个瞬间,完全收了回去。
“怎么,每次看到我,你都很不满?很生气?”
沈衍之看到鹿晚宁的神情姿态,马上就一脸不满地说着话。
这样事态上,他能够看得到的地方,都是鹿晚宁脸颊上的那些神情。
“生气倒不至,只不过沈总,这里好像并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鹿晚宁眉头一拧,沉声而语。
一见沈衍之就没有好心情。
只要是看到他,心里边就会十分不舒服。
这样的事情,对鹿晚宁来说,是再清楚不过。
为何每每见到沈衍之,都会是在自己一些特别的时候?
“不应该来?别说我们之前的协议,不论我们的关系。”
“就是普通的朋友,去到家里边,也还是应该要招待一下的吧?”
“怎么,难道还不应该了?”
沈衍之冷笑,说到这里,又轻轻摇头。
现在鹿晚宁变化太多,在她的身上,总是有着一些令人难以料想的东西,让自己感到有些无法认识了。
鹿晚宁在一点一点地变化,这种变化,正是沈衍之理解不到的。
但他认为,全都是因为其他的男人。
至于这个男人是不是裴寒,他还不知道。
“沈总,有事?”
鹿晚宁望着沈衍之,再次问话。
对这样的事情,此时的她,那双眼睛里边带着戒备。
沈衍之这个混蛋,什么事情都是能够做得出来的。
如果他要在这大白天的做些过分且出格的事,自己怎么办?
“让我进去说话。”
沈衍之看着眼前的鹿晚宁,开口说话,同时伸出手来,指了指屋子里边。
“沈总,孤男寡女,总是不好,你有什么事,你现在就在这里说吧。”
鹿晚宁不愿意去那种对峙的尴尬场景,这样的事情,十分不妥。
“孤男寡女?以前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不就是和我孤男寡女呆在一起?或者是说,现在有了新人,就忘却这个旧人了?”
沈衍之冷笑,明明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其他。
可是,为何当一看到那一张俏然的脸颊,特别是注意到她漂亮的眸子之后,自己的心中,就会有着一些莫名的不满?
只不过,这是属于一种不满吗?还是,有着其他的一应想法?
这些事情,都是存续在沈衍之的心中,有着许多许多的疑问。
“如果沈总来是为了羞辱我的,那么请回吧。”
鹿晚宁再次开口,说话的同时,又伸了一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