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宁嘴角苦涩弥漫开来,嫣红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
“衍之,那药好苦,我都喝了三年了,我想和你要个孩子,好吗?”
鹿晚宁伸出手,轻轻勾住沈衍之的脖子。
沈衍之突然僵住了,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应。
鹿晚宁看沈衍之没拒绝,正准备亲上去,突然被一股大力拉倒,按在了**。
“鹿晚宁,你还要不要脸?我早就说过不想要孩子,你那么喜欢孩子,怎么不去找别的男人?”
沈衍之说完,又想起了那个名字,新婚之夜,鹿晚宁在梦里一遍遍喊着“傅一尘”!
这话让鹿晚宁心里一紧,感觉一股凉气从头到脚袭来。
“我们结婚三年了,我还是个处,沈衍之,你不觉得应该尽到夫妻的义务吗?”
鹿晚宁忍住眼里的酸楚,侧过头,笑得风情万种。
沈衍之慢慢睁开眼睛,盯着鹿晚宁那冷清的侧脸,嘲讽地笑了两声。
“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确实没碰过你,谁知道你婚前都干了些什么!”
这话就像在鹿晚宁心上狠狠扎了一刀,心尖儿滴着血,每次呼吸都疼得要命。
鹿晚宁深吸一口气,把鼻子里的酸楚感压下去。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干嘛还委屈自己,离婚吧!”
她强忍着酸楚,离婚这两个字说得又慢又坚决。
沈衍之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起身朝门口走去,“随你便!”
“沈衍之,你个混蛋!”
鹿晚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抓起一个抱枕,使劲儿往沈衍之身上扔。
抱枕掉在地上,鹿晚宁的眼泪也忍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这三年的婚姻就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她也该面对现实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鹿晚宁听到楼下大门开了,她打开窗户缝,看到沈衍之大步走向车子。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呢?
她正琢磨着,手机响了,又收到一条短信。
发短信的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但一看内容就知道是宋蔷薇发的。
“姐,肚子里的小家伙又闹腾了,可能是想爸爸了。衍之说他心疼我,过来看看,姐姐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贴脸的照片。
看着屏幕上那俩人的讽刺笑脸,我捏着手机的手指都快发白了。
眼眶刚有点湿润,我立刻忍住了。是啊,鸠占鹊巢久了,差点以为自己才是沈衍之的心头好了呢。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收拾行李,我知道自己的分寸,沈衍之的东西我一概不碰,只拿走自己的衣服和贴身物品。
出门时,门把手刮到了手上的戒指,我盯着它看了好久,最后还是放进了口袋。
半小时后,我到了宛城最大的典当中心。
鹿晚宁那枚婚戒,专家出价一千万,她拿着钱,心里想沈家真是有钱啊。
结婚那会儿,沈家让她随便挑,她怕沈衍之觉得她贪财,就挑了个小的。早知道现在,她肯定挑个贵的!
拿到婚戒,埋葬了沈衍之,她鹿晚宁这辈子再也不想谈恋爱了!
第二天。
沈衍之早上回家,一只手搭着西装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既懒散又优雅,真是帅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