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儿媳手拉手下了楼，佣人提着大包小包跟着。萧母又抱了抱鹿晚宁，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沈衍之看了都忍不住微微皱眉。鹿晚宁和沈衍之这才上了车，告别了。他们坐在沈衍的车里，车子慢慢驶离了沈家。
车上，沈衍之一直盯着前方，好半天才开口问：“我妈，你对她做了什么？”这话让鹿晚宁一下子有点懵。愣了好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她看了看窗外，没吭声。等了半天她也没说话，沈衍之皱起了眉头，握着方向盘的手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车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俩人都沉默着，安静得让人感觉压抑。看着车子开走的方向，鹿晚宁也没问他打算带自己去哪儿。那就听他的吧。
他不想说，也没人能逼他，她早就习惯了这种霸道。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干净的车窗上随意划着。沈衍之：“……”
从昨晚到今天，鹿晚宁一直都没跟他说过话，他脸色变了变，但又强行忍住了。昨晚的事就像根刺一样，让他心里不舒服。
车里放着钢琴曲，鹿晚宁一路都在发呆，看着窗外。经过一夜大雨，路上很干净，空气里还有点湿气。很快，车子停在云浮小区门口的空地上。
沈衍之没有马上开车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停在门口，一动不动。还在发呆的鹿晚宁，一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景色。
回过神来解开安全带下车，拧了拧门把手，没动静。
鹿晚宁扭头看了沈衍之一眼，还是不说话，干脆装哑巴，抱着双手，躺在座椅上悠哉悠哉的。沈衍之冷冷地叫了她一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门把手被打开了，“咔擦”一声，鹿晚宁迅速下车。沈衍之皱眉，叫住她别走。鹿晚宁回头，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像个木偶一样。
沈衍之觉得，鹿晚宁的沉默比什么话都可怕。他提醒她衣服，她说了声谢谢，想上前接过包裹，还没碰到袋子，沈衍之就拎着包上了楼。
鹿晚宁歪头笑了笑，心安理得地跟着上了楼。有人免费帮她，有什么不好？她不是自虐狂，提那么一大包衣服上去也不容易，何必自己动手。
沈衍之默默地帮她拎到楼上。
“多谢！”
鹿晚宁还是那么冷静，话不多。这气氛变得有点怪怪的……沈衍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女人突然变得这样让他有点反感，她那死鱼一样的表情让人提不起劲……就算没有争吵，看起来也很平静，但气氛就是让人喘不过气，感觉快说不出话来了。
楼下。“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方向盘被人敲了一下，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车里的男人一直握着拳头。这时候，小区楼上的一间卧室里，苏阮站在窗帘后面，静静地看着楼下的豪车，表情挺复杂的。就
这样过了几分钟，车子才离开小区。
把衣服收拾好，鹿晚宁托着脸，静静地瞅着窗外的蓝天白云，阳光明媚，雨后的天空格外干净。刚把脑子里想的东西画在纸上，伸了个懒腰。
鹿晚宁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尔导的。鹿晚宁按下接听键：“喂？”
“史黛拉小姐，是我，尔郑。”尔导简单地和她打招呼。
“我知道，尔导，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有位宋女士想约你见面，不知道史黛拉小姐有没有空？”宋女士？
我认识的姓宋的没几个，不会又是那个小绿茶吧？
“那位女士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