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记错了,我还和他们家的骑士交过手,虽然我最后全身而退,但那个家伙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话没毛病,咱和人家在骑术上交手那也是交手对吧?而且我撒木耳帖确确实实全身而退了啊!
至于听的人怎么理解,那就和咱没关系了,反正没讲假话。
“你都这样说了,那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总之这不重要,重点是,大人们在考虑要不要上报这件事。”
“为什么?我们部落的祖坟被挖,还要找别人帮忙?我们阿木峦的脸还要不要!通往长生天的这棵大树,都要为我们的懦弱感到羞愧!”
对方咋舌。
“你也不用这么激动,他们还没决定呢,只是在讨论。”
“哼,那么讨论结果一定是我们自己解决这件事!虽然兰尼斯特个别骑士颇有勇力,但刚刚才击败了一支半人马部落,得到大量强壮奴隶兵的我们根本无所畏惧!”
“我也是这样觉得啦!”
“说起来你知道是哪个墓……喂!不会是我家祖上的墓吧!”
“噢?你怎么知道的?”
撒木耳帖哭丧着脸,伸出手指向一个方向。
“因为有东西从我家祖墓里爬出来了啊!”
当一只巫尸出线在阿木峦年轻男女联谊舞会上时,只有少数人在喊叫。
但当罗洛准备的一整支不死者大军接连不断从地里爬出来时,全场的人都尖叫起来了。
这些家伙只是拿来当一次性的炮灰使用,所以罗洛并没有放高级怪,全是低端的骸骨士兵,只随便蒙了片烂布,连铠甲都没有。
当然,为了丰富这支军队的层次感,他还放了一些僵尸在里面,甚至包括了一只暴君。
大量优秀的年轻人因为装备缺失而被迫徒手与不死者作战。
结果自然也不用多想,大量阿木峦部落的中坚力量战死。
撒木耳帖不在其中,他在看见有骸骨从他家祖坟爬出来后,虽然惊讶了一小会儿,但下一刻就转身从他的临时帐篷里拔出弯刀,直接杀入场中救人。
一只被罗洛敷衍着做出来,一点灵质都没用,负能量稀薄到了极点的骸骨慢吞吞扑来,被他一刀劈碎脑袋。
这样的动作连续重复十几次,他身边就堆满了森森白骨。撒木耳帖就这样站在高高的骨堆上面,颇像一个完成了千人斩的浴血勇士。
连他都开始产生“我原来这么强吗”的想法了。
直到那个最早从他家老祖坟墓里爬出来的家伙,握着一柄在他看来很眼熟的刀窜到他眼前。
雪亮的弯刀带着魔法的符文斩下,破碎了空气,卷着死亡的极意和凝聚的杀气而来,直接砍断撒木耳帖的刀,随后像筷子插入刚蒸好的包子一样丝毫没有一丝阻滞地插入他身体。
到这一刻,双方停下,他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这柄眼熟的弯刀
上面所刻的除了符文,还有他们家代代相传的古老咒语。
再结合这个家伙第一个走出祖墓……
撒木耳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
克尔苏加德张开嘴,发出咔咔的声响,撒木耳帖努力把头伸过去想听清楚,结果对方突然张嘴,咬下来他半个脑袋。
把在灰河堡通过『亡灵视觉』看实况直播的罗洛看得直呼可惜。
好好一个脑子,就这么糟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