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午给后院菜园子浇水的时候,又在空地上补了几根菜苗。
也就是那会儿,她忽然觉得手上的镯子有点碍事,顺手就摘下来,放在了空间里挖空了的泥巴地上。
后面一忙活,就把这事给忘了。
好在东西是放在空间里的,而空间只有她一人能自由进出。
不用担心手镯是真的丢了。
姜晚星收拾完厨房之后,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又溜回空间找手镯。
这不看不打紧。
看一眼,姜晚星石化在了原地。
被她随手放在泥地上的手镯,居然生根了!
像空间的菜苗一样,生根还发芽了!
她听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但从来没想过,还能“种镯得镯”!
难道这空间土地不仅能加速植物生长,还能把金银玉器这些死物也复制再生?
带着狂热的好奇心,姜晚星回了小木屋,从里边拿了金银细软各一,挨个放在了手镯的旁边。
她就想看看,是不是这么厉害!
“姜晚星?”
空间外,忽然传来魏景渊敲门的声音。
姜晚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卫生间里待的时间有点久了。
她连忙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离开了空间,回到卫生间,假模假式地冲了个水,紧接着快速拉开门,仰着小脸问:“怎么啦?你怕我掉茅坑里啦?”
魏景渊蹙眉,“说什么茅坑?这是厕所。”
“有什么区别?”姜晚星不以为意地笑说道:“我没有掉进去不就行了吗?看把你担心的。”
魏景渊侧过身,刻意地拿起客厅的零食罐子重新摆放整齐,同时说道:“刚刚邻居送电报过来了,说你姐姐过几天上岛看你。”
姜晚星眉毛一挑,“来看我?”
“嗯,电报上是这么说的。”
魏景渊对她们两姐妹在沪市闹得不可开交的光景,还历历在目。
因此,刚看到在码头工作的邻居送来的电报,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那条镯子。
毕竟,那东西据说是她们两姐妹一人一条。
而先前因为他站出来主持大局,把姜晨曦的那条手镯赔给了姜晚星,而姜晚星的碎条,还在她手里。
四舍五入,等于两条镯子都归属了姜晚星。
姜晨曦这个当姐姐的,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所以,她当然会变着法子,想来要回自己的镯子。
哪怕要回碎掉的那条……
提到这事,魏景渊忽然目光一凛。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把手镯的碎条送去给珠宝玉器行的老师傅去打造了吗?你现在突然跑过来,那谁拿着凭条去取镯子?”
姜晚星见他一脸紧张,比自己还更在意那条镯子,免不得又生出了调侃他的心思。
“在你心里我是那么毛躁的人吗?”
“你以为我是一拍脑门,脑子一热就跟你来的啊。”
“来之前我已经深思熟虑,并且也和咱爸咱妈都打好招呼了。沪市的其他事情,我自然也都是安排好了的!”
“手镯也是!”
“我把凭据交给咱妈了,等到了指定的日子,她会去取回来的。”
“不过……”
姜晚星话音一顿,若有所思,“刚刚咱们不是还在说,姜晨曦要上岛找我的事吗?怎么突然跳到手镯上了?难道,姜晨曦在电报里说了,她是要来找我把手镯拿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