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什么都没干呢,何琳这边怎么就和姜晨曦打成对抗路闺蜜了?
何琳不是和姜晨曦关系好着吗?
姜晚星没想明白个中缘由,但旁观者清。
曾经跟她们一起去赶过海的另外一位大姐,看出了姜晚星脚步的停顿,以及脸上的茫然,不由得提醒她,说道:“晚星啊,你看看你这个花露水,是真好!不仅能驱蚊,还能‘驱邪’!”
姜晚星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转,终于理解了何琳的“苦心孤诣”。
她不由得笑了笑。
既然何琳都表忠心了,那她还是珍惜这份“心意”的。
就是不知道身处医院,双脚行动不便的姜晨曦知道这事后,会是什么心情?
因此,姜晚星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奶糖,给了相熟的孩子,让他们把何琳的话带去卫生所,学给姜晨曦听。
“你们也别说是小姜阿姨叫你们过去的,只用把何琳阿姨的话说出去就好了。”
孩子们早就从姜晚星这儿领教过糖的魅力。
他们都巴不得天天有帮姜晚星跑腿的机会!
没多久后,何琳的表态就飘进了姜晨曦的耳朵里。
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哽得她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
怎么会这样?!
在姜晨曦另寻计策时,魏景渊已经在码头接到了风尘仆仆的段琏。
一见面,段琏就客客气气地向魏景渊敬了个军礼,“魏师长您好!”
魏景渊回了他一礼,随后随和地笑了笑,“一路上辛苦了。”
“辛苦什么啊!不辛苦!应该做的。”说到这儿,段琏不禁一脸惭愧,“当时晨曦说过来探望晚星,我也没多问……要是早知道她是过来捣乱的,我肯定把她锁在家里,绝不让她过来给你们添麻烦!”
魏景渊摆摆手,“不急,回去再细说。”
但是,魏景渊却没有带段琏回家,而是去了基地宿舍。
他特意借了一间空房间,简单收拾布置了一下,将书桌铺了花格子桌布,做成了临时饭桌。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实在的下酒菜。
魏景渊还大方地祭出了一瓶珍藏的茅台。
他拧开瓶盖,给段琏斟满。
“知道你这一路上过来不容易。来,先喝口酒,暖暖身子,去去乏。”魏景渊客气而又周到。
段琏一看这阵势,当即束手束脚。
尤其是看到那瓶平时难得一见的好酒,满心受宠若惊。
他连忙双手接过酒杯,脸上也浮现起受之有愧的笑容,“师长,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我这……这怎么好意思!”
魏景渊敦厚一笑,“今天在这张饭桌上,没有上下级关系!你是姐夫,我是妹夫,我俩唠唠家常。”
听他这么一说,段琏反而更紧张了。
“没事,”魏景渊再度示意他不用拘谨,自己也端起了酒杯,“姜晨曦同志在岛上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有责任,照顾不周。”
两人酒杯相碰,辛辣的酒液入喉,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
几杯酒下肚,又被魏景渊劝着多吃了点菜,身心渐渐找回平衡,段琏的话匣子也总算是打开了。
魏景渊问起了他最近工作上的细节,段琏有一句答一句,中间穿插着一些俏皮话,确实像回家吃饭的感觉了。
魏景渊眼看时机成熟,便看似随意的,将话题重新勾回到了姜家姐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