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瞪圆了眼睛盯着他。
真没想到,她这一套家庭融洽的理论,还没来得及正式宣传出去,却已经带出了第一位好学生!
更没想到的是,第一位好学生,正是魏景渊!
她记得,她的笔记也就给他看过一回,她平常都自己藏在空间里的。
魏景渊这么聪明,对她的笔记过目不忘?
但不管怎么说,他这次对她公开课讲哑了嗓子的事情,有着明显不满。
她要是再不注意分寸,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姜晚星干净顺水推舟,在家娇娇弱弱地又养了几天的病。
清净日子没过两天,岛上的孩子们跑来基地给魏景渊送信——
又有人来岛上找姜晚星了!
魏景渊刚开完会,手里还抱着一沓宣传资料,一听这话,头皮都禁不住发麻,心里直嘀咕:
还有完没完了?
这次又来了什么牛鬼蛇神?
魏景渊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只能挑了报信的孩子中年纪最大的那个,问:“我家来的新客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不过十二三岁,被问道时,立马站直身体。
“不知道那人是干啥的,反正挺高大的,看着是个邮差!”
魏景渊更疑惑了。
岛上不是没来过邮差。
邮差都穿着邮差的制服,身上还有邮局发的深绿色挎包。
只要是正经邮差,一眼就能认出来。
所以,“像”邮差是啥意思?
同一时间,姜晚星也接到了孩子们的通风报信。
她觉得奇怪,根本想不到什么人能来。
听孩子们大致描述了一番后,猜想来人可能是魏家那边的亲戚。
既然来了,还是得要有人接待才行。
魏景渊那边抽不开身,还是她回去吧。
因此,和王秀娟打了声招呼后,姜晚星就匆匆忙忙往回赶。
到家一看,门口确实站着一个精壮大小伙子。
他正被何琳她们几个围着在问三问四。
明明这群人叽叽喳喳的,有点儿过分热情,但他依旧眉眼疏朗,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凌队长!怎么是你!”姜晚星诧然地和凌忠樑挥手致意。
凌忠樑看起来风尘仆仆,可身姿却依旧挺拔。
在见到姜晚星后,他露出了更为爽朗的笑容。
“晚星!”
凌忠樑礼貌地推开了挡在她们俩之间的人,快步来到姜晚星面前。
他的目光先在姜晚星身上快速扫过一遍。
确认她安好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安心。
姜晚星刚好和他眼神错开了,问了声:“铁路上给你放长假了啊?你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就来了!早知道你要来,我和景渊才能安排好去接你啊。”
“接什么接,没必要,我这么大个人了,拿着地址就能过来,还用费那劲儿?”凌忠樑豪迈一笑。
姜晚星转头看向周围人,解释说:“这是我和老魏的老朋友了,谢谢几位姐帮我接待客人。走吧,一起上我家喝口茶去!”
张喜和何琳默认着绝不让姜晚星单独和外男相处的原则,也跟着进了魏家的门。
她们各带各的孩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凌忠樑并不知道大姐们心里打的算盘,只是用余光打量着她们,心里暗暗替姜晚星嫌弃她们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