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咋想的?(2 / 2)

熊熊火光,跳跃在周围渐渐聚集起来的人们眼中,照亮了所有人对今晚这场活动的期待。

而作为全场唯一总导演、总舞美的姜晚星,还在不停地忙活,紧锣密鼓地装点着晚会场地的细节。

“老凌,你帮把那几根粗点的漂流木再往中间垒一垒……对!搭成井字架,这样烧起来火旺又不容易塌!”

王秀娟从生产大队宣传物料的杂物间,翻出了一篮子的彩旗,也拿来驰援篝火晚会的布置。

姜晚星更高兴了,当即安排王秀娟她们几个手巧的姑娘,把彩旗用棉线连起来。

“连长一点儿,绑在椰子树和木桩之间!记得拉高一点,海风一吹才飘得好看!”

魏景渊在食堂吃了晚饭才回来。

赶到篝火晚会现场的时候,就看见姜晚星挽起袖子,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指挥若定,声音清脆又有力。

她这会儿简直如同一个运筹帷幄的小将军!

将有限的物资和人力安排得井井有条。

混乱中,魏景渊看见了站在人群前排的凌忠樑。

他忙走了过去,和凌忠樑并肩站着,故意没好气的揶揄对方,“你没看到我媳妇儿忙前忙后啊?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连恋爱都不会谈的家伙!她都操碎心了,你咋连搭把手都不会!”

“老魏,你这话就冤枉人了啊!”凌忠樑啼笑皆非,“我为了布置这晚会,也是出了大力气的!不像你!现在才来!”

魏景渊笑而不语。

凌忠樑又说道:“对了,晚星说她身上起了皮疹,挠破了,指甲缝里都是血痂,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魏景渊扶了扶军帽,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一早上我就看到她指甲缝里有血,她说是晚上睡觉自己挠伤自己了。”凌忠樑蹙眉,说话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责备的味道,“你怎么照顾她的?”

魏景渊刚想迈步去问问姜晚星,看她身上的伤究竟怎么样。

但刚要迈出步子,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后背后腰今天因为皮外伤而又痛又痒,难受了半日。

她指甲缝里那些血迹,恐怕不是她自己挠自己造成的吧……

想到这里,魏景渊的脚步就又止住了。

这话题,可不兴在人前问!

魏景渊只得含糊其辞,草率带过,说:“哦,她晚上睡觉总是不老实,可能是有点挠破了,晚点我给她涂点药。”

凌忠樑对他的反应很是不满。

压着火气说道:“你们部队卫生所的凡士林应该管够吧?你弄点回来给她抹抹啊!别让她真的挠伤了,留疤了,以后得后悔死!”

“是是是,我肯定落实。”魏景渊仍然答得匆匆忙忙,希望这事尽快翻篇。

恰逢此时,姜晚星又把凌忠樑喊去帮忙,凌忠樑即刻跑开,倒剩下魏景渊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姜晚星喊人的时候,是没有朝他们这边看的。

她压根就不知道魏景渊过来了。

但这一幕看在别人眼里,似乎就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尤其是在政委林大胜看来,他觉得姜晚星此举非常不妥!

“她咋不叫你?”林大胜走到了魏景渊身边,一脸不忿,“这么多人在场,她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不用自家男人,用这个单身男青年?她咋想的?这要是被有心人传开了造谣,得说得多难听?到时候你面子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