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娟是不是得罪魏师长他家属了?”
“要我说也是,之前两个人还好的,像亲姐妹似的,最近风头全被龚小年抢了……王秀娟以前不是也挺爱表现的吗?看样子不行了啊!”
“就王秀娟那个臭脾气,哪有龚家那姑娘会来事儿啊?你看人家小龚,那可是把姜晚星当亲姐姐在照顾呢!”
外头的流言蜚语,或多或少又传进了魏景渊的耳朵里。
晚上睡觉之前,魏景渊将脑袋温柔地贴靠在姜晚星的肚皮上,说是要听听肚子里孩子的动静。
嘴上却状似不经意的问起了姜晚星对王秀娟的看法。
“是不是自从上次她和陈家退亲那事之后,你就对王秀娟同志有意见了?”魏景渊问道。
姜晚星笑盈盈的,“他们两家能不能结成亲,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在里面捞着一分钱好处吗?”
魏景渊也跟着笑,“那自然是不能的,不都知道吗?魏师长的家属绝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向来都是恨不得把自家家底掏出去,全送给别人才好的一个大方人!你怎么可能从中捞好处呢?你根本就不会这么想。”
姜晚星顺理成章的接了他给的这顶高帽子,嗤笑道:“反正对我自己没好处的事情,我是不会插手的。所以,也不存在像你说的那样,因为那事就对王秀娟产生意见。”
魏景渊朝客厅方向抬了抬下巴,“那龚小年是怎么回事?”
姜晚星坦然道:“我心想着,带一个徒弟也是带,同时带两个徒弟,花费的时间精力也差不多,而且龚小年又积极上进,热心好学,我总不能拒绝她。再说了,就算是同一棵果树上长的果子,那还有个头大小、口味酸甜的区别呢,我也不知道这俩将来哪个能先开花,所以就一起教着吧!”
魏景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仍然温和。
他提醒道:“我去和大队长说减少你的工作时间,目的是为了让你好好在家休息,少操心费神……但我看你工作上是没什么压力了,怎么又给自己找两个徒弟,白白添了许多事。”
姜晚星瞪他,“我知道你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可魏景渊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你的孩子重要,我的心情也很重要啊!你该不会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就得放弃整个世界吧!那我一天得多闷啊!”
她说着就觉得很来气,毫不客气的一脚将人往床下踹。
魏景渊防不胜防,没想到姜晚星会来这一脚,猝不及防就被踹得一翻身,还真从**滚了下来。
再看姜晚星,脸上不仅毫无愧色,甚至还就差写着“下次还敢”四个大字了。
魏景渊以为她是真被自己惹急眼了,赶忙嬉笑着赔礼道歉。
“我哪是为了孩子着想?我全是为了你啊。”
他摸到床边坐下,又把蚊帐重新拉好,温声软气地说:“孩子才多大点?他有啥重要的!当然是你的心情感受重要!我就是逗闷子才这么说的!我主要是觉得,龚小年同志和王秀娟同志都太能聊了!怕累着你。”
姜晚星更加没好气了,“一天到晚,饭也不用我做,衣服也不用我洗,都被她俩把活抢着干完了,我就只用上下嘴皮子一碰,说两句话而已,这怎么就能把我给累着了?”
他们两口子话赶话的说到这儿,姜晚星突然多了几分忧虑。
“景渊,我真的有点担心——要是长此以往下去,别人会说我把她们俩当丫鬟使唤……到时候,要是连累你的名声就不好了!”
她毅然下定决心,“那从明天开始我就和她俩好好说,让她俩不要来找我玩了!”
尽管魏景渊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可姜晚星还是出于对魏景渊名声的保护,和王秀娟、龚小年谈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