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花三辈子的力气,也教不出我们晚星这样的优秀女性!
曹连长也觉得姜晚星命好,福气好,本事好,眼光好……
哪哪都好!
当爹的,哪里不希望自家闺女能活成姜晚星这样?
所以,曹连长找了个机会,在亲戚聚会的时候,表明了态度——
“我闺女是我的眼珠子!以后谁再敢说我闺女半句不好,别怪我曹猛不客气!”
从此,再没人敢在王秀娟面前阴阳怪气嚼这种舌根。
秀娟在这样被尊重、被珍视的环境里,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润满足的光彩。
她继续在扫盲班和广播站帮忙,曹连长和公婆都无比支持。
她常常抱着女儿去找姜晚星串门,言语间充满了对现在生活的感恩:“晚星,当初要不是跟你当了朋友,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能过上这么甜蜜的日子呢!”
姜晚星总是笑着摆手,“日子还长呢!这才哪到哪啊!等着吧,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而相比之下,龚小年可就太惨了。
龚小年当初看中孟强,多少是冲着他连长的身份,以及还算不错的家境去的。
姜晚星当时也提醒过她,婚姻重要的是人品和相处,但龚小年并未完全听进去。
婚后,龚小年才发现,孟强有着极强的大男子主义,而孟家婆婆更是将她当成了免费的劳动力和传宗接代的工具。
每天天不亮,龚小年就要起床做饭、喂猪、打扫院子。
孟强和公公吃完一抹嘴就走,从不帮手。
婆婆则在一旁监工,稍有不满就指桑骂槐,说“谁家媳妇像你这么懒”。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永远是先紧着孟强和他父亲,然后是婆婆,最后才轮到龚小年。
她坐月子时,想吃个鸡蛋都难得,更别提红糖麦乳精了。
婆婆还振振有词:“我们那时候生完孩子就下地,哪有这么娇气!”
龚小年头胎也生了个女儿,在孟家的地位更是急转直下。
婆婆整天吊着脸子,话里话外埋怨她肚子不争气。
孟强对她也没了好脸色,回家的次数都少了。
龚小年身心俱疲。
她不明白,同样是经姜晚星介绍嫁的人,为什么王秀娟就能过得蜜里调油,而她却如同坠入深渊?
这天,龚小年顶着两个黑眼圈,抱着瘦弱的女儿,哭着冲进了魏家。
姜晚星正在逗弄两个儿子,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晚星姐!”
龚小年未语泪先流,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愤懑。
“你当初为什么只教我们那些虚的?什么互相尊重,什么共同进步!你为什么不教教我们,怎么才能拿捏住男人?怎么才能让婆家高看一眼?你看看王秀娟,再看看我!这公平吗?你根本没有把获得幸福的真正诀窍教给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姜晚星身上。
姜晚星看着被生活磋磨得失去了光彩的龚小年,心中叹息。
她给龚小年倒了杯水,柔声道:“小年,你先别急。幸福的诀窍,我教了,只是你或许理解偏了,或者,你选择的人,本身就不认同这种诀窍。”
“我怎么理解偏了?”龚小年哽咽着问。
“我教的是‘如何经营好一段关系’,是两个人共同努力,让彼此变得更好,让家变得更好。而不是‘如何算计和控制对方’。”姜晚星耐心解释,“你看秀娟,她和曹连长是互相体谅,互相支持。曹连长珍视她,她也理解曹连长的不易,把家里打理得好,自己也不断进步。这才是良性循环。”
这时,抱着女儿过来串门的王秀娟正好听到这番话,她走进来,看着龚小年,语气温和却坚定:“龚小年!你别太不讲道理了!自己日子过不好,还赖上晚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