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去跟他们合作的机会,这两家公司的主要业务全部都会受到影响,也就意味着这两个人回去之后必然要受到处罚。
他们肯定是要受到上方的责罚,甚至一段时间都没办法自由刷卡了。
也就变相意味着他们的经济都会受到上面的制约。
省得这两个家伙天天跑到这里来碍眼。
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江舒云为什么完全没有反应?
难道是自己做的其实不够委婉?
又或者说有别的原因?
周如渊抓了抓自己的袖口,顿时眉头深深蹙起。
他也盯着地板陷入了内耗和纠结当中。
司机看着后面的一对,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真是一个不说另一个不答。
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江舒云此时望着车窗玻璃,其实也透过了车窗玻璃的倒影看到了周如渊一直盯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是她始终没有开口追问,他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或许他只是出于“契约丈夫”的责任心,才会最后帮了自己一把。
实际上他对自己也只有责任。
那么这样的恩情该怎么偿还呢?
如果走的太近,确实显得太过于暧昧了。
但是如果过于敷衍的话,也是不是太过于没良心?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回到了别墅当中。
车刚停下来,周如渊就下车来到了车的另外一边,帮助江舒云打开了车门。
江舒云淡淡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自己这个丈夫还挺绅士。
她再次轻轻控制他道了一声谢,转身从他侧边绕过去走向大门。
周如渊原本准备扶她手臂的手僵在了半空当中。
司机差点没忍住笑。
他可是曾经跟着周如渊去过不少会场,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拒绝他的道理。
而且平日里他通常都相当冷漠,从来没有主动过,这一次难得主动一次,没想到就直接被人给无视拒绝掉了。
真是难得看他还吃瘪一次。
周如渊尴尬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看样子是自己做的还是不太够,没有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真心。
他淡淡扫了一眼正在憋笑的司机,顿时威压四现。
司机被这种冰冷的目光一看,顿时后背发凉。
自己要是胆敢继续,八成小命不保!
快连忙收回目光,继续做出一副正襟危视的模样。
周如渊收回视线,又加快几步,不动声色走到了江舒云身边默默与她并排。
甚至为了拉近距离,偷偷向旁边靠了靠。
江舒云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疑惑他干嘛要与人走得这么近。
不过或许就是他们这种总裁的特殊癖好?
跟人接近的话方便说话?
但是想到昨天两个人的疯狂行为,江舒云顿时一张脸胀地通红,只觉得浑身止不住发热发烫。
尤其是昨天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隐隐约约还泛着几丝疼痛。
周如渊似乎一下就看出了她身体略微不适,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江舒云只觉得自己被碰到的皮肤部分如同火烧一般烫,几乎是在接触瞬间就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