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改文件，对她如今游刃有余。
可是跟出题人一样，要在这里还得审视留下一些，来给夫人练手。
周总简直是拿她的小命开玩笑。
只是摸了摸口袋，想起刚才那一串零。
助手又认命拿起键盘敲击了起来。
周如渊抽出空来看了一眼，最近一段时间江舒云处理下来的文件。
“已经有点规模，有点样子了。大概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份工作就能够得心应手了。”
周如渊知道江舒云心气高，大概率是不想接受任何来自于自己的干预和帮助。
用笔敲了敲手中文件，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用这样的方式循序渐进，希望能够慢慢帮她增长自信。
直到她能够完全脱离周助手的帮助，完全自立为止。
另外一头，顾家公司办公室中。
顾嘉树看着周家公司送过来的另一份合作文件项目书，仔细检查过其中内容后松了口气。
他战战兢兢过了一个星期，尤其是在家族施压之下，他生怕对接人江舒云会给他挖坑，暗中报私仇。
“顾总监，这份文件您看完之后我马上去送检第二次！”
旁边秘书准备将文件拿走时，却被顾嘉树摁住了文件抽了回来。
“不必了！她不是做出那种事情的人。今后走正常审查流程，不用再像惊弓之鸟一样了。”
秘书点头，松了口气退出了办公室。
总算是不用继续工作，每次都仔细复查百般核实，生怕里面有坑有漏洞了。
顾嘉树看着面前摆放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
“你当时让我那么没面子，几乎差点让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不会做出落井下石这种事的人！跟你合作我反而更要放心，你做不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只是这个认知在冒出来一瞬，原本的警惕不安与惶恐难受全部瞬间消失，巨大的压力跟着彻底烟消云散。
他手中的笔压在纸上，几乎要将纸给戳了个洞。
“江舒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就当是再一次施舍我，告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家族施加在身上的巨大压力，父亲反复在耳边的警告，一寸寸逐渐剥离远离。
直到这些画面全部都变成了江舒云那张温和，带着令他安心的笑脸。
熟悉的安心感袭上心头。
顾嘉树清楚明白，跟江舒云合作，她绝不可能搞任何阴险手段，哪怕某种程度上他是她的仇人也一样。
江舒云就是那么好一个人。
可是偏偏自己……
怨恨她离开，夹杂着多年以来在她身上获得的安心揉捏在一起，让他的灵魂几乎都快要被撕裂成两半。
顾嘉树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江舒云，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办？自从上次，林悦就开始对我若即若离，一直拿话吊着我，可始终不给我明确的态度。”
从指缝中露出来的眼角通红，顾嘉树低头喃喃自语。
“如果林悦是你就好了，如果你是林家公司的千金小姐就好了，我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你，什么时候都会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