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她就屏住了呼吸,身体不自觉的贴在身后裴景焕的身上!
“怕了?”裴景焕在她耳边似乎轻笑了一声。
江韶容尴尬一瞬:“谁,谁怕了!”
接着她认真的看着门后,被灵泉水滋养过的身体,五感早已远超常人。
她凝神细听,果然,从那扇紧闭的门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悉悉索索的翻找声。
不止如此,在浓重的夜色中,她甚至能“看”到是两个模糊的、鬼鬼祟祟的小小身影,正在她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是他们!
顾睿!顾娇娇!
是这两个天生的恶种!
前世,他们就是这样,在她家里为所欲为。
偷她的钱,弄坏她的东西,甚至在她怀孕的时候,故意把涂了油的豆子撒在楼梯上,害她摔倒流产!
而这一世,他们竟然变本加厉,直接撬门偷窃了!
她正愁没有机会好好“回报”顾家这群白眼狼,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江韶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转过头,对上了裴景焕深不见底的眼眸。
“裴首长,想不想看一场好戏?”
裴景焕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挑了挑眉,松开了她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韶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提高了音量,朝着沉寂的大院,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来人啊——!抓小偷啊——!”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划破了家属院的宁静!
“砰!”
“哗啦!”
“谁家啊?”
“怎么了这是?”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楼里,灯光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开门声、脚步声、询问声,乱成一团。
离得最近的几户人家,已经有人抄着擀面杖、拿着手电筒冲了出来。
“江/同志?怎么了?”
“小偷在哪儿呢?”
江韶容指着自己的房门,身体“瑟瑟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刚回来,就听到里面有动静!我不敢进去!里面肯定有小偷!”
一听这话,几个热心的军嫂和退伍老兵顿时义愤填膺。
“反了天了!小偷都敢摸到我们军区大院来了!”
“别怕,江/同志,我们人多!”
“把门踹开!抓住他送保卫科!”
人群越聚越多,很快就把江韶容家的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屋内的两个小身影,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翻找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碰撞声。
“堵住门口!别让他跑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一个膀大腰圆的营长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抬起脚,“哐”的一声巨响,就将那扇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给踹开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众人举着手电筒,十几道光柱瞬间聚焦在屋内,将不大的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扔了一地。一个被撬坏的木头盒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旁边散落着几张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