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环顾四周,这间空****的屋子里,没有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怎么办?藏在哪里?
很快,就会有人来对她进行更彻底的搜身!
江袅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羞耻、恐惧、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最终,都被求生的欲望和对财富的贪婪压了下去。
她咬着牙,背过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
她解开裤子,颤抖着手,将那枚冰凉的、还带着血腥味的玉扳指,一点一点地,塞进了那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
剧烈的异物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下。
但她没有停。
当扳指完全没入身体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虚脱了,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江袅袅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手腕被铐着,脸色苍白。
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袅袅的心尖上。
是裴景焕!
他怎么会来?
江袅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在这一片绝望的黑暗中,裴景焕的出现,就像是唯一的一束光!
他一定是为了她来的!
一个荒谬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想起在百货大楼,他为江韶容披上衣服的场景。
不!那一定是做给外人看的!他真正关心的人是我!
否则,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羞辱江韶容的时候,站出来喝止顾正霆?他是在帮我!
他现在来这里,也一定是为了救我!
他对我,一定是情根深种!只是他碍于身份,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江袅袅瞬间脑补了一出英雄救美、情深不悔的大戏。
她抬起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裴景焕。
柔弱地喊了一声:“裴……裴首长……”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这是她从前对付男人百试不爽的招数。
“只要……只要您能救我出去,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她一边说,一边还刻意地挺了挺胸,试图展现自己玲珑的曲线。
她甚至还想用脚去勾一下裴景焕的裤腿,无奈被铁椅子限制了行动。
可裴景焕只是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审讯室的灯光还要冰冷。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她期待的情意,只有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厌恶。
他一开口,就将江袅袅所有的幻想凌迟得鲜血淋漓。
“江袅袅,”他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父亲江重山,都招了。”
江袅袅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把你母亲赵雅芝策划毒哑江韶容,以及你未婚先孕,逼迫江韶容换亲的所有事情,都当做‘立功’表现,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江袅袅血色褪尽。
“不……不可能!他在撒谎!他在骗你!”她疯狂地尖叫起来。
“他是我爸爸!他最疼我了!他不可能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