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小姐生了一个可爱女孩,却无缘得见。
后来时局动**,他更是彻底失去了他们的消息。
李立军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火急火燎的带着给小小姐接风洗尘的顶级排场,浩浩****地杀了过来。
他心疼啊!
他的小小姐,白家唯一的血脉,来到港城,竟然要自己住酒店!
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那个裴家的小子,是怎么照顾人的?
他想象着外孙小姐孤身一人,在陌生城市里无依无靠的凄凉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可李立军万万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扑了个空!
“是的,李先生。”酒店经理擦了擦汗,战战兢兢地回答。
“是裴家亲自来接走的。”
“裴家?”李立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愈发冰冷。
李立军越想越气,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往大理石地上一顿,吓得酒店经理浑身一哆嗦。
他倒要亲自去问问裴仲勋那个老家伙,他们裴家,就是这么对待他白家的后人吗!
翌日清晨。
裴家老宅的大门外,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十几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如同一条沉默的长龙,将本就戒备森严的裴家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车旁,李立军一身黑色中式盘扣劲装,面沉如水,拄着拐杖,如一尊怒目金刚,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裴家大宅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爸?”裴乔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团团转。
“李立军这是要干什么?堵着我们家大门,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裴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裴老爷子沉坐在太师椅中,指尖一颗颗拨动佛珠,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听到李立军现身的消息,他眉心紧紧拧起。
这老家伙,消息竟然比自己还快。
裴老爷子心底一阵翻涌。
若不是当年白家雪中送炭,裴家早就熬不过那段最艰难的岁月。
那份恩情,他记了一辈子。
只是白家早已远赴内陆,几十年来音讯断绝,他也没再见过白家的人。
谁能想到,如今白家唯一的血脉,竟会同自己孙子牵了婚约?
这也算是因果轮回,天意成全。
昨天见过江韶容,他心里满意极了。
至于李立军……
裴老爷子眼皮微垂,手上佛珠拨得更急。
他自然明白,对方此行是为了什么。
“慌什么!”裴老爷子低喝一声,镇定下来。
“忠叔,去请李先生进来。”
“是。”忠叔领命而去。
很快,李立军在忠叔的引领下,大步走进了客厅。
“李老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裴老爷子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裴仲勋,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叙旧的。”李立军开门见山。我只问你一句话,裴景焕呢?还有我的外孙小姐,江韶容,他们人呢?在不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