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卡伦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就算是亨利嘴角也是一抽。
[……不行,要忍住,亨利·亨德森,你是优雅的绅士,不能说脏话……这家伙只是皮囊比较好看而已,内在根本就是个……想想你年轻的时候,你也曾风流倜傥……]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那……那你一定要克制住……”
“放心吧!”卡伦拍了拍亨利的肩膀,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
“我对这些青涩的小家伙没什么兴趣,只是想单纯地享受一下被崇拜的目光包围的感觉而已……”
说完,他不等亨利再说什么,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公告栏那边走去,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达米安的头发上,用力揉了揉。
“走了,小子,看在你历史考得还不错的份上,作为奖励,我带你去游乐园玩。”
达米安先是一愣,随即挣扎起来,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傲娇地哼了一声,想把头从卡伦的魔爪下拯救出来:“为什么你要擅自决定……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由我来决定的吗?!”
卡伦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用一句万能的话堵了回去:“因为我是大人,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亚子。”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达米安夹在了腋下,然后——刷的一下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原地,只留下贝姬、阿尼亚,以及一脸懵逼的艾米尔和尤因。
艾米尔和尤因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灵魂质问:
“不是′???`……我们那么大一个达米安少爷……怎么消失不见了?!”
…………
夕阳缓缓沉入远方的江面,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江风带着水汽轻轻拂过,吹散了白日的喧嚣。
卡伦与达米安并排坐在江边的石阶上,望着这宁静壮丽的景色。
“喂,小子。”卡伦慵懒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玩得怎么样?”
达米安小脸被夕阳映得通红,他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眼神飘向别处,用故作平淡的语气回答:“马……马马虎虎吧。还算……可以。”
卡伦闻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这小子,傲娇的习惯看来是刻在骨子里,改不掉了。
他失笑,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这小子是前首相,现任国家统一党总裁多诺万·德斯蒙的儿子,身份尊贵,从小众星捧月,有点小骄傲,爱口是心非怎么了?
人家确实有那个傲娇的本钱。
这么一想,卡伦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起来。
人与人的悲欢,果然并不相通,这投胎的技术更是天差地别。
一想到这小鬼从呱呱坠地起,就享受着自已童年乃至现在都难以想象的优渥生活,要什么有什么,他就觉得牙根有点痒痒的,一种混合着微妙不爽和仇富心理的情绪涌了上来。
“啧。”卡伦咂了下嘴,忽然伸出魔爪盖在达米安的头发上,毫不留情地一通乱揉,瞬间将那头柔顺的头发变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鸟窝。
“哇啊啊啊!你干什么!住手!可恶!”达米安一下子蹦了起来,捂着脑袋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