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皮肤
他的眼睛变了，猩红的眼眸里突然多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的气息变了，多诺万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卡伦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也是超能力者。”多诺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已都没察觉的凝重。
“算是吧。”卡伦的声音变得低沉，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但我这个能力，我自已控制不了，所以一直没用。”
他朝多诺万走过去，多诺万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又停下了。
他不应该后退的，但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动了。
“现在能控制了？”多诺万问。
“持续不了多长。”卡伦抬起手，握成拳头，“但够了。”
他动了。
多诺万的眼睛甚至没有捕捉到他的轨迹，只有风，一股被撕裂的风从他面前撞过来，然后一只拳头砸在他的胸口。
金刚不坏已经碎了，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肉上。
他的身体飞出去，后背撞断了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树，又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他趴在地上，胸口那个拳印深深地凹进去，肋骨断了至少两根，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他张开嘴，却吸不进任何东西。
快速恢复在拼命工作，骨头在复位，肌肉在愈合，血管在重建。
但那一拳的力量太大了，大到快速恢复都来不及。
他趴在那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
“你的力量……”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血。
卡伦已经站在他面前了，第二拳砸下来，多诺万用高速移动闪开，那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泥土和碎石飞溅。
多诺万从侧面扑过来，怪力加持的拳头砸向卡伦的太阳穴。
卡伦没有躲，抬手抓住了那只拳头。
多诺万的手腕被攥住了，像被一把铁钳夹住，骨头在嘎吱作响。
他挣了一下，挣不开，卡伦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砸在多诺万的肩膀上。
骨裂的声音格外清晰，多诺万的身体歪了一下，但他没有倒下。
他用念动力把卡伦推开，那只攥住他手腕的手松开了，他的身体朝后弹出去，落在地上，踉跄了两步，稳住。
他的右肩塌下去了，快速恢复在修，但修得很慢，他的胸口还在疼，肋骨已经接上了，但骨头上的裂纹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站在那里，呼吸急促的看着卡伦。
卡伦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他的呼吸也很重，但他的身体没有受伤。
狂化状态下的他，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约尔那个级别，但时间只有一分钟，已经过去快二十秒了。
卡伦说，“你还能撑多久？”
多诺万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卡伦，落在远方。
他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他的金刚不坏还没有恢复，他的快速恢复跟不上对方的破坏速度。
虽然他的念动力和高速移动还能用，但卡伦的速度比他快，力量比他大，他打不过这个状态下的卡伦。
如果再这么打下去的话，这个身体承受的极限就到了……祂也会跟着一起……
他只需要拿到那个女孩和那条狗，然后离开。
多诺万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他用念动力托着自已往天上飞去，他的金刚不坏碎了，但他还有念动力，他可以用念动力飞起来，飞到卡伦够不到的地方。
卡伦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无能为力。
他不会飞。黄昏也不会。两个人站在地面上，看着多诺万从他们头顶掠过，朝远方飞去。
“阿尼亚——！”黄昏的声音撕裂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