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不是对的人,怎么捂也不会热。
周夏丰都没有犹豫,直接跟翠儿一起离开了。
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能听见渐行渐远的欢声笑语。
焦大妮的身体一个站立不稳,往后倒去。
陶依依从里面出来,正好接住了她。
“二嫂,别伤心,那个男人不值得!”
陶依依在里面也听见了这些话,觉得十分生气。
“你尽心尽力给他做了一桌菜,竟然比不上那个绿茶随便做的粥。那个男人就是酸腐,喜欢那种文艺绿茶,不用理他,你其实是个很优秀的女人,你可以自己过!”
焦大妮被陶依依说懵了,什么绿茶文艺的,她不明白。
但自己过几个字听明白了,她有些迷茫看着陶依依。
“自己过?女人不都要成亲,相夫教子的吗?没个男人日子怎么过?我就算不跟老二和好,我也得回娘家跟我爹妈弟弟过。”
陶依依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大声反驳。
“没有男人怎么不能过?一个人更自由自在啊!你看看你婆母,她死了丈夫,不也过得挺好吗?干活,赚钱,学本事,还把你们几个养得白白胖胖。”
“她每天早出晚归的,辛苦是辛苦,但她很快乐。也不用看男人脸色,也不用被家暴,也不用什么没做好被人挑三拣四,不用一个月十个铜板让她花出三千个铜板的效果。”
“现在凉皮摊子给你的钱,你都自己存着呢对吧?那些钱你攒攒,以后在镇上买个小房子,自己过日子多好?要是嫌寂寞,就捡几个小孩养,外面无家可归的小孩不有的是吗?”
听着陶依依的话,焦大妮惊讶地张大了嘴。
原来女人还有另一种活法?原来只要有钱,就能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可她心里还有一块放不下。
“可是二郎救过我,那个时候我就想做他媳妇,想天天守着他,看着他。”
陶依依无奈地翻个白眼,嘀咕了一句。
“恋爱脑。”
但她很快恢复了和颜悦色,焦大妮是古代人,这想法也很正常。
“其实呢,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你做了这一桌菜,还不如那个翠儿的一碗粥。感情就是这样不公平。越是纠缠,对方越是看轻你,还不如你先做好你自己。以前你都是为他活,以后何不尝试为自己活?”
“为自己……活……”
焦大妮想起她娘在她爹面前,唯唯诺诺一辈子的样子,感觉她就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又想到了傅兰秀每天泼辣地骂这个骂那个,带着他们吃面条买花布的大方豪爽。
果然女人和女人的活法是不同的,她怎么就没意识到,她离开了男人也能活呢?
“可是我不甘心啊,二郎他……”
陶依依气得在她壮硕的肩膀捶了一下,“还二郎,天天热脸贴那个冷腚,你是贱得慌吗?没有他好男人多的是,你给我出息点吧你,气死我了!”
陶依依说完,转身就走了。
焦大妮擦擦眼泪,看着一桌菜没吃,坐桌前一边掉眼泪一边把菜都吃了。
越吃越觉得好吃,伤心也忘了,把麻辣烫和黄焖鸡都吃了个干净。
“嗝,真好吃。傻子才喝那个破粥!”
晚上,翠儿家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砰砸响。
傅兰秀泼辣的骂声在外面响起,惊破了夜晚其他邻居的寂静。
“臭不要脸的狐媚子,没名没份的勾引我儿子,我看你是铁匠铺的铁砧子,天生欠打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