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从县衙到雍阳城就职,跟我们周家进雍阳是前后脚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你和他有什么可亲的?”
周冬雪语气淡然,微笑着看祝如林。
“喻夫人,如今你是有相公的人,可不能在外面胡说八道了。我记得前阵子,听说你被你相公给关起来了,都不能出来见人。你还是谨慎些好,万一再被关起来,要出来可就不太容易了。”
“周冬雪,你这口才见长啊,还知道攻击我的弱点。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说点不要紧的往事罢了。难道薛家少夫人如此善妒?”
“一个有家室的新妇,说另一个外男亲近的往事,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于礼不合。我读过几天书,知道非礼勿听的道理,这些话以后不必跟我说了。”
周冬雪说完,直接带着丫鬟一起离开了。
祝如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顾自上马车走了。
剩下一个喻宝儿,她往前追了两步。
“嫂子,你怎么不等我一起走?”
追着车,人家头也没回,她只好尴尬地爬上了自己的马车,也回府去了。
傅兰秀本想到秋闱门口去送送女婿,到半路上,就遇到了薛家的马车回转。
周冬雪的马车停下来,对她说道。
“娘,启明已经进去了。闲来无事,我跟娘回家坐坐吧。”
“行,走吧。”
傅兰秀上了周冬雪的马车,让车夫赶着她的车一起回去了。
她没回学子路的分店,带着周冬雪回了城南店小院。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生财生旺两个把院子打扫得很是干净。
双寿双喜回去玻璃窑了,傅兰秀也让生财生旺先回南城。
他们两个,在店忙的时候去前院帮帮忙,闲下来就扫地,把门口的地板都快扫除一个洞了。
傅兰秀回来,就看见生旺一边扫地一边啰嗦。
“今晚吃什么呢?我不想吃麻辣烫了。吃得多了,再好吃也不想吃了。我们自己煮点米饭吧,炒个肉怎么样?肉别放油,腻得慌,要煸炒出油,干巴巴的才好吃。”
另一边生财双胳膊抱胸,一脸淡漠。
也不知道他在听没在听,可能他早就习惯生旺的啰嗦。
傅兰秀进来搭话道,“这肉确实煸炒了才好吃,但不能煸得太干,会让肉变得太柴。不如只煸外面一层,里面是软的,这样才有外焦里嫩一咬一口香的效果。”
生旺听了忙点头。
“对对,就是这样,这样最好吃。”
接着他反应过来,是傅兰秀回来了。
他立刻把扫帚一扔,跑上前来。
“夫人,您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口渴不渴,我去给您倒茶。”
傅兰秀觉得光听他说话,就口干舌燥了,这生旺怎么嘴都闲不住的。
“今天四姑娘回来了,去给她倒茶吧。”
傅兰秀带着冬雪进门,此刻齐雁和老大也迎了出来。
他们见到周冬雪都格外亲热,齐雁还抹起了眼泪。
“冬雪看起来成熟多了,你成亲的时候我不在,这是补给你的出嫁礼。”
说着她把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子往冬雪的手上套。
冬雪赶紧摆手,“不用的,这镯子是娘买给你的,你留着戴。我有镯子戴,嫂子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