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妮有些慌乱,着急问道。
傅兰秀含笑回答,“那怎么没有?虽然夏丰和离过一次,但他今年也才二十。况且我现在有钱了,经营的铺子都赚钱,那些奔着过安稳生活的女子,都愿意嫁过来呢。甚至前阵子还有人跟我说,想嫁个女儿过来做妾,我都没同意,怕耽误人家姑娘。”
“真的?这么多愿意嫁给他的啊……”
焦大妮呆呆的,好像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旁边的周夏丰想张嘴说什么,傅兰秀给他一个眼神,他把话憋回去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办个宴会给老二相看一下。”
几句话拍了板,傅兰秀还是一家之主,她能定得下。
一个小宴会也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她带着几个女眷去花市买了些鲜花回来。
秋天还是开放的鲜花也不多,她几乎把开着的花都买了。
各色**自不必说,还买了石蒜花、木芙蓉、秋海棠和金茶花。
齐雁和焦大妮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她们两个都看得眼睛发直。
以前在乡下看见的都是乡村野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大面积培育的鲜花。
“真好看,要是能把这些都刺绣在布料上该多好。”
齐雁逛花市还在想着刺绣。
焦大妮一会喜欢,一会又闷闷不乐。
“这些花真好看,那些女子恐怕比花还好看。”
她想到这些花是给周夏丰相看的宴会用的,她就高兴不起来。
傅兰秀看出来她是为了周夏丰的事不高兴,却不说破。
“多挑几朵喜庆的,毕竟是喜事。”
她说着,挑了几盆大红色的花,一起买走了。
焦大妮越发闷起来。
第二天,傅兰秀带着老二去了成衣铺,帮他选了一件新的时兴衣裳。
通体的蓝色袍子,束上腰带,加上他本身就身材高大,穿上有几分俊朗英武。
周夏丰却浑身不自在,他拉着傅兰秀到一边。
“娘,您现在不生我气了,我挺高兴的。但您怎么开始给我置办亲事了呢?我还想跟大妮好,不想要别人。”
“你以前不是嫌弃焦大妮吗?怎么还想要她?”
“不如趁这个机会,你娶个新的娘子,长得比大妮漂亮,腰条也细,手也细嫩。还识文断字的,与你吟诗作对,不是挺好?”
“娘,你说的那样的女子,我不喜欢。”
周夏丰抬头看傅兰秀一眼,十分坚决地说道。
傅兰秀意外地哎哟一声,“咋?转性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欢那样的女子吗?不还天天想着红袖添香呢吗?现在给你,你反倒不要了?”
“那是我以前不懂事,那样的女子根本不是过日子的人。大妮她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她干活麻利,也不乱花钱,事事替我着想。”
“哟,她那么好呢?那以前为啥不要她了?”
“以前那是猪油蒙了心,娘您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