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魏守礼的强多了。
九贞的刺绣技艺数一数二,弹琴也不落下成。
她在京城闺秀中都可以称得上魁首,只是她不曾在人前显示罢了。
一曲尽,傅兰秀还在回味。
感觉那曲子跟肉味一样,萦绕在她身边,挥之不去。
“真好吃这曲子!”
她带头鼓掌,脱口而出的话让众人都忍俊不禁。
“不对,是真好听。”
“我只喝了一点酒,肯定是听曲子就听醉的。”
“夫人喜欢就好。”
两个女子表演归来,傅兰秀亲自给她们倒酒。
“多喝点,喝醉了就住我这,房间多的是。”
她们也真的喝了起来,焦大妮还要奶孩子,就不喝了,齐雁也跟着喝了几杯。
喝着喝着,众人都醉意朦胧。
傅兰秀带着大家去了各自的房间,丫鬟们侍候着大家睡下,才各自去休息。
高兴的日子总是短暂,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了门。
这麻烦不是别人,正是在雍阳吃了多少亏都不长记性的魏老夫人。
她又上门了,还不是空手来了,拎着四个大箱子,还在上面贴了大红花。
这阵仗,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生旺来报的时候,咬牙切齿。
“夫人,我去把他们打走吧!哪有强迫人嫁人的?就他们家那个痨病鬼一样的死儿子,哪里值得县主嫁?!”
他气得不行,手伸向了腰间那个装着很多刑具的小皮包。
恨不得给魏老太太一家来个刑讯大礼包!
“没事,我出去看看。提亲没什么大不了的,直接不答应也就是了。”
她收拾了一下衣服,起身出门。
到了院子里,发现魏守礼也来了。
他在九月十四那天,被傅兰秀的人打了一顿,竟然还敢来。
看他现在脸上还有淤青,本来就乌黑的眼圈更黑了,更像个鬼了。
傅兰秀走出来,魏守礼一下子就看见了她。
他笑得特别开心,眼角褶子炸出了**状。
“县主,您来了?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可对县主的思念,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傅兰秀皱眉,这人说话实在太酸了。
“你还敢见我?不怕我再打你一顿?”
她丝毫不避讳打人的事,这件事她也不怕他们闹。
闹起来,对魏家的损失更重。
魏守礼一听说打他,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
“在见到县主之前,小可从来没遇到过敢打我的女子。县主乃世间第一奇女子,打人的样子也美若天仙。如果说乍见之下,欣赏县主的貌美。现在小可更喜欢县主的性格……打是亲,骂是爱……”
说着说着,他还害羞起来。
傅兰秀眼睛睁大后退了半步,怎么感觉魏守礼被打出滋味来了?
竟然还有人有这种奇怪的爱好?
他是不是这辈子过得太好,没被人打过。
突然被人打,反而高兴上了?
她一个头两个大,决定不与这种脑子有病的人纠缠。
傅兰秀声音中气十足,说出的内容更为霸气。
“生财生旺,把他们赶走。如果不走,就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