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撒药,她也会。
面对这种不要脸的人,不给他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他不会放弃。
这一包药粉都撒在了魏守礼的身上,就见他站住了脚步。
“阿嚏!你撒的这是什么?县主,你还挺有两下子。我就喜欢你这么烈的。”
话音还没落,他就皱眉扭着身子,用手疯狂抓着衣服里的皮肤。
“好痒,痒死了。你给我扔的什么药?怎么会这么痒?”
这一挠,身上其他地方也跟着痒了起来。
他干脆直接躺地上,用自己的后背蹭着地砖,像是乡下的猪打滚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傅兰秀看他这样,解气了几分。
这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这种小伎俩就能让她动心?
这世上不是所有女子都没有男人不行的!
也不是所有女子都要嫁人。
她冷眼看着魏守礼在地上难受地打滚,此刻两个人影从身后追来。
是生财和生旺。
“对不起县主,我太大意了,竟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生财直接单膝跪地,无比愧疚。
生旺则是过来直接在魏守礼身上踹了几脚。
“就是你欺负县主是吧?我打死你!”
傅兰秀等他打了一会,才出声喊停。
“好了,别打了。”
她走到魏守礼面前,看他又疼又痒,脸上表情龇牙咧嘴的。
“以后不要再纠缠我,我不可能嫁给你。如果你再来一次,我就让你付出付不起的代价!”
傅兰秀留下一句威胁。
接着她让生旺处理其余的混混,生财护着她们一起回家。
生旺一直都是脸甜手黑,他处理起这些人来,绝对让他们难忘。
他把那几个混混一起带回了县主府,在空柴房里打到半死,得到他们的口供。
他们都承认是魏守礼找他们故意埋伏县主的,他把这些人全都送去流放。
至于魏守礼,他也想处理他。
但魏守礼的身份,现在的他和县主都动不了。
他就把魏守礼扔到了一个臭水沟,把他手绑上嘴堵上,活生生痒着。
魏守礼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都晕倒过好几次了,才被魏老夫人派的人找到。
她给他请了大夫,大夫说只是身上撒了致人发痒的药粉,洗个澡就好了。
还给他开了一些涂抹挠破皮肤的药。
魏老夫人看见儿子吃这么多苦,心疼得不得了。
“昨晚你非要给我过寿,花了我一千多两银子。后半夜你就跑不见了,怎么闹得这么惨?你到底干嘛去了?”
“我去追县主了。想不到……”
他看着眼前的床帐,满脸的疲惫。
“县主?!你竟然对她还不死心?她这个丧门星,克夫克长辈的,你找她干什么?难道你想让你娘早死吗?”
魏老太太现在是完全不喜欢傅兰秀了。
即使她又家财万贯,她也不想搭上自己的命。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一向花心的儿子,竟然这次痴心上了。
“县主她跟别的女子都不一样,我喜欢她这样的。要是当咱家主母,咱家必定兴旺。就是有点难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