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有点圆,眼睛不大,但长得挺温和面善的。
“这位兄台,你倒是小心些。这要是被撞到,骨头断了什么的,够受罪的!”
听着对方的告诫,魏守礼觉得挺温暖的。
最近他遇到这么多事,事事都不顺,难得在雍阳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个好心人。
他想出来找傅兰秀,他母亲不让,所以他特意支开了所有人,自己偷偷溜出来的。
连身边常年伺候的贴身小厮都没带。
要是刚刚没有这个男人救他,他恐怕又要进医馆了。
“多谢兄台相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钱就不用了。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男子推拒着,随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名叫刘顺,最近正是愁苦。能救你一命也当我行善积德,以后能运势好些。”
“怎么了刘顺兄?有什么发愁的事,跟我说,我也能帮上一二。”
“唉,是女人的事。我对我家邻居家的妹妹,真心实意一片。想不到她却另嫁他人。我到底哪里不够好,让她一点也不动心,真是让我难受。”
刘顺低着头,唉声叹气的。
这几句话,却说到魏守礼的心坎里去了。
他也不明白他哪里不够好,竟然让傅兰秀那么讨厌他。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既然这样,那你和我一起喝一杯吧。”
“喝酒好,走,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馆,他家的小菜也做的香!”
刘顺和魏守礼一拍即合。
两个为情所伤的男人,一起结伴喝起酒来。
酒馆里,刘顺给魏守礼叫了酒菜,便和他一边喝一边聊起情伤。
越说,两个人越觉得投缘。
魏守礼像是见到了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搂着他的肩膀称兄道弟,感动得不得了。
“刘兄,你是我到雍阳城以来,认识的最投缘的兄弟。那个女人真是不长眼,刘兄这么好的人她都看不上,以后她不可能嫁得好!”
“就是!你那个女人也瞎了眼,竟然退魏兄的婚!魏兄这么英明神武风流潇洒的男子,世间难寻。来,喝一杯,咱俩一起忘掉那俩有眼无珠的女人!”
刘顺的夸奖,让魏守礼这么多日子的郁闷全都消解了。
他这些日子辗转反侧,总在半夜醒过来,心里想着,为什么县主就看不上他呢?
从小到大一直被捧着,他也毫不费力继承了爵位。
虽然比父亲还削了一级,但他觉得有个爵位就好。
后来成亲的时候,冲着他爵位来的女子真不少。
他选了官宦之女,也就是魏轻容的娘。
只是她身体不好,早逝了。
他被管了几年,深觉不自由,便不再找正室,只抬妾和出去鬼混,日子过得无比舒坦。
无论他到哪里,都会受到各种各样女人的追捧。
时间久了,他就一直自我感觉良好,从来不觉得自己不优秀。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天上地下最好的男人,任何女人只要嫁给他,都会感到荣幸。
直到傅兰秀打破了他的幻想,他根本不明白为啥傅兰秀就看不上他。
郁闷了这么久,刘顺说的话直接说到了他心里去。
“对,就是她们有眼无珠!咱们大男人不拘小节,喝!”
他又给刘顺倒了一壶酒,刘顺举杯的时候,眼神里都是不怀好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