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的品级也是正二品,和白夫人品级一样。
但她是皇家身份,白夫人见她还是要行礼的。
她也不敢托大,刚到京城,还是守规矩得好。
再说现场还有郡主亲王之类,皇亲国戚不少。
她一个县主,还是不出头的好。
要她自己想,衣服都不用穿这么华丽,只穿普通的衣服就行。
云儿和九贞一万个不同意。
她们说就算不争风头,也不能落了下风,让人以为她穷酸。
现在十几万的银子捏在手里,她也该打扮打扮。
以后再有大宗生意找上门,也该知道她的实力。
傅兰秀一听生意,就来了力气,狠狠配合着打扮了一番。
进门发现,果然在场的女子全都更华丽,她这样不算夸张。
傅兰秀送的礼物已经摆到了礼桌上。
周围人都在聊天,有聊最近流行的簪子的,有聊衣服的。
有聊宫里的事的,傅兰秀一句话也插不上。
她还是不懂京城的各种风土人情。
而且对这种高贵的生活更是一窍不通。
她每天想的就是吃肉和挣钱。
她也不说话,只静静坐着。
忽然看见一个穿着男子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还拎着马鞭。
傅兰秀认得她,上官琴。
上官琴大大咧咧对白夫人说道,“姨母,我来给您送贺礼了。这次可不许说我没礼数了。以前每次来您都说我什么不像个女孩子样,嫁不出去,这次我来就是想告诉您。我嫁得很好!”
说着,她拍拍手,众人抬出一座玉雕的观音像。
“这座玉观音是我找人给您雕的,您不是喜欢拜佛吗?在家里拜它就是。这可是最好的玉料,这么大一块,比一个郡一年的税收还贵。”
她直言不讳自己送的礼物有多贵。
白夫人吓得连连摆手。
“别了吧,这么贵的礼物我哪里敢收?再说观音像也不是随便放家里的,要到佛寺去请才行。你快把它带走吧。”
“姨母,你这是什么意思?以前你看不上我,现在我送了最贵的礼物,你也看不上?你是看不上我,还是看不上我家三王爷?”
她眉目伶俐,抬着马鞭指着她。
“别以为什么大家闺秀的评价我会喜欢,我只是为了证明你很荒谬。”
她的话毫不客气,看起来不像祝寿的,倒像是来吵架的。
还是白楚华出来打圆场。
“侧妃,我母亲不要贺礼,不是看不上。是觉得太贵重了。不过是过个生日,众姐妹聚一聚,联络一下情分。没必要送这么贵的礼物。再说你家相公是王爷,必然有很多用钱的地方,也不用花在我母亲这里。”
“你送些小玩意就罢了,这么贵重,我们家实在不敢收。”
“白楚华,你不用摆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说一句话要拐七八个弯儿。我真服了你们一家,我送礼还不要。还是按照你母亲的口味订做的,她不要,我送哪里去?难道还砸碎了卖玉不成?”
“使不得,砸佛像是大罪啊!”
白楚华更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