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织着,沉浸在织毛衣的世界中。
看见门口袅袅婷婷走进来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白色裙子,头上戴着紫色的水晶发簪,手里拿着手帕,时不时咳嗽两声。
她的出现让傅兰秀吃惊,这不是五王爷那个得不到的心上人吗?
叫白淼淼的那个,她怎么来这里了?
她本来想站起来迎一下,结果听见白淼淼说的话,她就不想起来了。
“原来这就是洵哥哥的产业啊,京城里现在最火的就是绿色的毛衣,都是我洵哥哥的眼光好。”
傅兰秀默默磨牙,这里是五王爷投的钱没错,但绿毛衣可不是他发明的。
怎么就一下子把功劳都放在五王爷身上了呢?
现在在毛衣厂管事的是九贞,她看见有人来,迎了出来。
她脸上还特意戴上了面纱,傅兰秀感觉,她是怕被京城的人认出来。
“这位姑娘,你是何人?这里是生产重地,闲人不能入内。”
九贞说话一向严肃不客气,白淼淼听完,身体微微一歪,就靠在了自己身边的丫鬟身上。
接着她擦着眼泪,咳嗽着说道。
“这里是我洵哥哥的产业,他都未曾不许我来,你怎能这样说我?”
说着她又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她身边的丫鬟也十分愤怒,呵斥道。
“你是什么人就敢跟我家夫人这么讲话?她是五王爷的干妹妹,自然就是这家毛衣厂的东家。东家有什么不能进的?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那丫鬟伶牙利嘴,不断说着九贞。
傅兰秀想站起来去骂人,但还是忍下来。
她想看看这个白淼淼到底想干什么。
“原来是五王爷的干妹妹。你们刚刚一句话说的不对,这厂子的东家有三个人,五王爷只是其中一个。他身边的亲人也不是东家,我们只认他本人。若是王爷的亲妹妹来了,是公主大驾,我们自然会客气些。可你们只是干妹妹,他可以有一个干妹妹也可以有一百个干妹妹,难道我们都要迎进厂子里不成?”
九贞平时话少,现在真跟人讲起理来却一点也不输。
几句话就把白淼淼说的面红耳赤,想要发作又碍于她自己的脸面,不敢真的发作。
旁边的丫鬟也只会“你你你……”
别的话一点也说不出来了。
傅兰秀看着这场面,忍不住想笑出声。
想不到九贞讲理还挺厉害的。
九贞没理会丫鬟的无能狂怒,继续说道。
“这位夫人,你来这里做什么?想买毛衣可以去店里买,就在第二街口,那里是最繁华的地段,夫人不会没去过吧?”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白淼淼气得更是喘不上气,脸都红了。
九贞淡淡说道,“人只有自己看不起自己,才会觉得别人看不起她。你如果能找到毛衣店的位置,就请您去那边买吧,来人,送客。”
她说着,就叫厂里的护卫去拖人出去。
即使是五王爷的干妹妹,也不能随便到厂子里来。
万一破坏了什么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在护卫要过去拖人的时候,白淼淼赶紧从身上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大喊了一声。
“谁敢动我?这是五王爷府的腰牌,是人让我来的。以后我要在这里工作,谁碰我,五王爷就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