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更为难了,一边是自己的媳妇,一边是家族里最有出息的堂妹。
“咱们以前靠她也抢了不少生意,现在去跟她要钱,得罪了她,得不偿失啊。我们这次别得罪她,这钱我来出行不行?”
“你出?你的钱不也是我的?”
王彩画咬着牙在他身上揍,“你这个狗东西,跟你那个狗妹妹合伙骗我!出的馊主意,真差劲!”
她追着上官宇锤了一阵,才算消了气。
上官宇也答应了她有机会就跟妹妹要钱,她才算平静下来。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店门口打翻的东西,形容狼狈地离开了。
傅兰秀站在窗口看了一会,总算听明白了到底谁在学她。
原来是那个自诩为男子的上官琴。
自从上次太后当庭斥责她,又命令她不许进宫之后,傅兰秀就没见过她了。
原来现在禁足期过了,她才出来蹦跶。
学人家,还学到下三滥去了,这上官琴的手段越发让傅兰秀看不起。
本来最开始看见她是个得宠的王妃,傅兰秀还心里有点坠坠,想着那不知有多厉害。
没想到,她就是个卑鄙小人,还每天喜欢踩着女子捧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让傅兰秀看得起。
“赵掌柜,盯着点这边,有什么动静再来告诉我。”
傅兰秀感觉上官家的走秀被抓了,目前来看是好事,但这件事背后,好像还有东西。
她目光悠远看着远处,看月从远山处,繁星挂上天空。
……
三王府,三王爷顾御逍在月下练剑,闪亮的剑闪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在夜色中笼罩成一片细密的剑雨。
他喜欢肆意挥洒的感觉,就在他练了半个时辰准备收势的时候,忽然一杆长枪从旁刺来,先挑后转,就想挑掉他手里的宝剑。
他当然不会松手,而是借力拆力,转了一圈,把自己的剑从长枪底下收回。
接着与来人缠斗起来。
他太熟悉这招数套路,他刚娶上官琴的时候,就经常这样跟她对打,说是打架,实则十分亲密缠绵。
酣畅淋漓打完这一架,顾御逍脸上都是汗。
上官琴拿着白手帕,上前帮他擦着汗。
“王爷,除了我,还有哪个女子能跟你过招?若你出征,我必为先锋,为你杀出血路,建功立业。”
她的话说的铿锵有力,顾御逍眼睛闪了闪,诸多过去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们曾一起练招,一起骑马,一起射箭,一起在军营练兵,还一起执行过危险的任务。
上官琴确实跟别的闺阁女子不一样,她热烈如火地爱着他。
“王爷,我不是那种温柔木讷的大家闺秀,我生来就是要驰骋沙场的。您之前关着我,我比死了还痛苦。不过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宫里,不去也罢。我也懒得看那些闺秀贵妇表演什么孝心。”
“她们连战场都没上过,也没见过一丝血迹,算什么孝顺?等真打起仗来,太后才知道咱们的好呢。”
她说着,用手抱住了三王爷的腰。
“王爷,我上官琴一生桀骜,从不怕什么,只怕你不开心……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