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是这个月,而且有时候脉象也不一定能准。明天你去找陶依依看看吧,她肯定能诊出来。”
“娘,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我们这么久都没孩子,咋能突然就有了?肯定是我吃东西吃得不对了,跟孩子没关系。”
周冬雪不太想去,觉得傅兰秀有点小题大做了。
“娘,您不是老古董想法,觉得夫妻没一个孩子就要过不好?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就想,如果再过个三年我再生不出孩子,就给他娶个良妾。到时候让良妾为薛家开枝散叶。”
“你这孩子,知道我担心你,还这么倔。去看看又不掉块肉,让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傅兰秀都要被她气到,她一个过来人,难道还吓唬她不成?
再说早点发现怀了孩子,也早点护理,别等喝了酒摔了跤再后悔。
“后天行吗?明天我要去驿站送您。”
“不行。京城和雍阳又不算远,我也常来常往的,你送我干啥?你就去找陶依依看看,不许过来。你要是敢来送我,我就不回来了。”
“行行,我不去送。”
傅兰秀觉得周冬雪倔,周冬雪还觉得她倔呢。
反正每次都是傅兰秀让周冬雪强行听话。
吃饱喝足,母女又聊了会天。
天上地上的什么都聊,周冬雪给她做了茶,还给她表演怎么插花。
傅兰秀看得呆愣,原来她们当官夫人也不是天天躺着就完事了,还得学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闲了。我这种一天走好几家店的,可插不过来。”
“娘,那些官夫人,自然是闲人,她们在后宅除了做些闲情雅趣也没别的做。”
“嗯,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反正我不羡慕。”
曾经在地里汗珠掉地上摔八瓣的时候,她羡慕过官夫人们,不用淋雨着风,每天穿的华贵吃的也好。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事业,就觉得那样活太没意思了。
好像家里的一个花瓶一个架子,好看是很好看,但没有什么生命力,还不如野外的一棵大树自在呢。
都收拾好了,她就坐上了回雍阳的马车。
她特意早起走的,没让陶依依她们来送。
马车上的日子还是很疲惫的,她头发整齐地进去,乱七八糟的出来。
这次天气挺好,五天就赶到了。
如果她晚上不找客栈休息,大概三天半就能赶到。
她不想那么赶,就在路上找了个客栈休整了一晚上。
回到雍阳城,她看着那熟悉的城门,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才几个月,她就感觉跟走了挺久似的。
马车刚要进城门的时候,城门口忽然许多人跪下,一起迎接她。
口中还说着,“恭迎县主回城。”
傅兰秀一下子就慌了,她跟身边的云儿说道,“快快,帮我理理头发。”
云儿的瞌睡也没了,从身边慌乱找出一个装饰帽,给她戴到了头上。
把头发压进去,帽子上的首饰整理了一下,还给她戴上了一副相配的金色耳环。
“夫人,这样就行了,压一压就看不出来了。”
傅兰秀看见自己这样子能见人了,才从马车上下来,十分不好意思地去扶起了大家。
“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还特意迎接我?这么大阵仗,我当不起。”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县主而已。
“县主,您所做的一切,雍阳城的人都记得呢。有您在雍阳城的百姓日子才越过越好,他们感激您才来迎接,我们身为官员和大户,自然也该来。”
这话是薛松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