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秀挑眉,宁老板立刻去捂宁水儿的嘴,但是来不及了。
宁水儿对着傅兰秀说道。
“你这个抢人男人的狐狸精,你是县主了不起?不就是看我师哥长得帅当初才找他去舞狮吗?你们这种拿底层人当个玩意的,为富不仁的达官显贵多了。一定是你把他给关在京城,不让他回来见我的!”
她越说越大声,周围许多人都听见了。
更巧的是,刚刚还有一匹马停在附近。
马上坐的人正是升了郡守的薛松。
还没等傅兰秀说什么,薛松先不高兴了。
他抬起鞭子指着宁水儿。
“无耻小儿,口出狂言!胆敢无凭无据对县主无礼?”
他说话中气十足,咬文嚼字,一句话就让宁水儿不敢说话了。
宁老板认识薛松,也赶紧拉着妻女跪拜。
傅兰秀不禁生气。
“宁老板,原来你知道见到官员要跪拜啊。那你刚刚见到本县主怎么不拜?还拦本县主的马车。”
“你们竟然这般无礼!我雍阳城全城上下都在感念县主为雍阳城发展做出的贡献,你们竟然敢当街拦她车,辱骂她,你们是不想活了?”
薛松心里气啊,傅兰秀一个人开了那么多店和厂子,还建了一条步行街。
雍阳城在她的影响下越来越繁华,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
她还组建好几支雍阳和京城的通道,让雍阳的货品能卖到京城,把京城的钱给赚到雍阳来。
他的政绩和税收自然水涨船高,百姓过上了更富足的日子。
这种财神爷一样的人,他们竟然当街得罪。
真是给他这个地方官找不痛快。
“大人明鉴啊,我们只是想跟县主打听打听徒弟的下落。冯骏骁突然离家出走,我们担心他的安全。”
宁老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
宁水儿也哭了起来。
“师哥都碰过我了,他也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娶,怎么就好端端跑了呢。我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相信他会为别的女人抛弃我。”
她一边哭还一边捂着肚子,时不时干呕两下。
路边的百姓看见,纷纷议论,都以为她怀孕了。
“她这是怀了冯骏骁的孩子?那男的真不是东西,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人跑了。”
“是不是县主棒打鸳鸯啊?她不是个寡妇吗?没准是喜欢上人家长得好看的男子了。”
“县主在挣钱上没亏待过人,可这感情上还真说不准。女人寂寞久了,想强占人家年轻男人,也是有可能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傅兰秀脸都绿了。
这些人脑子想象力可真强,就这么说她是个寂寞老寡妇了。
没一会他们恐怕连一个完整的话本都写出来了。
这些话她还没法自己解释,身为一个县主,解释自己没抢男人,多少有点自降身份。
好在薛松是个正直的人,他没有让她为难,直接呵斥。
“够了!你们的徒弟是自己走的,早就写了断绝关系的文书,你们还装什么?”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纸。
“看见没,这上面你们按了手印,写了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