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知难而退了,果然震慑有用!”
“这次你们接待的人都有功,朕给你们封赏。”
一起议事的,有好几个王爷,九王爷也在。
谢恩过后,他上前说道。
“接待外国使臣的事,主要功劳在傅兰秀县主。臣弟不敢居功。”
“哦,你倒是提醒朕了。县主她确实帮了大忙,听说那个老外,哦不,使臣从她店里出去之后,一直说大庆强大,对大庆多了很多敬畏之心。看来她的确是个功臣。”
“那……朕就赐她一个封号,外加白银五百两,浮光锦一匹,真丝四匹,头饰两套。”
“陛下真是皇恩浩**,那赐给她什么封号?”
“封号嘛……朕要好好拟一拟。”
……
在毛线厂忙活的傅兰秀还不知道这件事,她看着那些夏天的线,十分喜欢。
“这颜色真清凉,要是穿上一件这样的罩衫走在荷花池边,那不跟仙子似的?”
她拎着唐照月手边的淡青色的棉麻线,左看右看。
“是啊,这线真漂亮。”
一边说话,她一边把那线重新整理,绕团。
纺过的线还要下染缸染一下才会有颜色,染完晾在外面阴干。
干了才放下来重新缠绕。
如果直接卖毛线的话,这一捆一捆的可以直接卖。
如果自己织的话,还是绕成线团方便。
唐照月在绕线,傅兰秀在一边坐着看账本,跟她聊着天,外面的风吹过柳树梢,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我打算用这线做一件开衫,上面缝上花型玉石扣子,献给太后。”
“那肯定好看。不过只平织会不会有点单薄?”
“做个麦浪的花样,象征丰收,寓意吉祥,太后肯定会喜欢的。”
“听着就很不错,我也很期待你织出来的东西。”
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聊着天,就听见了外面传来尖利的声音。
“傅兰秀你给我出来!你偷了我家主子的玉簪,速速还来!”
“走过路过的父老乡亲看一看,这家毛线厂的主人是个小偷,她喜欢偷别人的东西,做出来的衣服能好吗?以后不要买她们家的毛线了!”
“啥?这毛线厂的主人,不是县主?县主咋可能偷东西?”
门口路过的人根本不相信那女子口中所说。
她却振振有词。
“那天就去了她的火锅店,簪子才不见的。那可是上好的翡翠簪子,这种乡巴佬哪里见过?这县主是从乡下来的,你们不知吗?她最喜欢那种买不起的东西了。”
这时,毛线厂里的人听不下去了,纷纷出来怼她。
“胡说八道!我们县主身份尊贵,哪里稀罕你的破簪子?再说我们县主很会挣钱,想要什么自己都买得起。做的也都是诚信生意,卖的东西都物美价廉,在京城有口皆碑,哪里容你诋毁?”
“你是哪个府上的?报上你的姓名来。”
她们七嘴八舌地维护着傅兰秀,傅兰秀还有点感动的。
那女子叉着腰,冷笑着说道。
“你们连我都不认识了?我可是侯府的彩珠,我家主子是侯府的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