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与上官琴结仇,也不怕多得罪她一点。
“天天把男人女人挂在嘴上,你不是也没长那个玩意吗?你看看你**,不是空空如也吗?你自己也是女人,还天天看不起女人,那你死了好了?还当女人活着干什么?”
她可不是名门淑女,也不在乎什么形象。
嘴损话糙,说的众女都笑了起来。
上官琴也气得脸通红。
“你……粗鄙!”
“咋?你不是自己嫌弃自己的身份吗?再说你这个天天觉得自己该是男人的女子,说话不糙吗?你也粗鄙起来,粗鄙起来才像个男人嘛。你还当什么王妃啊,跟三王爷拜把子得了。你叫他一声大哥,他叫你一声老弟。”
“我……你别胡说!就算是女子,我也当有男儿之豪情!你这种困于后宅的女子,怎懂我的豪情壮志?”
“我困于后宅?你脑子进水了?我明明每天抛头露面,出去经商啊。我还靠自己的双手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自己支撑起一个家。你呢?你嘴里说着你跟别的女子不同,不也是困于王府后宅,平日里你带着刀剑出门,好像威风凛凛,这不过是三王爷对你的宠爱。”
“男人的宠爱就像是无本之木,如水中浮萍,他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你别以为你真能长久。”
“你是在咒我吗?傅兰秀,你看不起我?”
“对,我就是看不起你。本质也是靠男人求活的人,还口口声声看不起别的后宅女子,你这般行径,让人作呕。”
“你……!你等着!等到了猎场,我让你出丑,让你跪下给我道歉!”
“你?你还是省省吧。”
傅兰秀懒得理她的狠话。
每次上官琴出来,都是上窜下跳,每次她也没讨得好处去。
上官琴带着一肚子气甩头走了。
她还是一身红衣,头发束起,拿着佩剑,看起来像个女侠似的。
只是她真正的本质,只是个喜欢踩别的女子,抬高自己的虚伪之人罢了。
傅兰秀看透了她的本质也不怎么怕她。
休整了一晚后,就开始了围猎。
皇上先讲了几句话,还定了彩头,说打猎最多的那个皇子有奖赏。
其他的王爷和大臣一起,打到猎物最多的有奖赏。
他的奖赏都是一些金器玉器,贵重华丽,众人全都很兴奋地应和。
有了彩头激励,大家打猎的兴趣很浓。
在号角吹响之后,众人分散开开始打猎。
傅兰秀这些女眷不跟那些皇子大臣在一处,她们在另外一个小园子里。
她穿上早就准备好的骑服,头发也稳稳盘起。
众人见她穿得飒爽,还问她是不是想骑马。
“骑呗,我也挺喜欢骑马的。”
好不容易来一趟猎场,她也想驰骋一下。
在京城里没地方骑,也没空去郊外骑。
这次来,她带了雪梨来。
雪梨悠闲地在树底下吃草料,嘴巴一嚼一嚼的,时常抬头看向傅兰秀那边。
时不时打一个看不起的喷嚏。
它比刚来的时候胖了许多,远远的看,就是一匹矮矮胖胖的小白马,看起来还有几分憨态可掬。
傅兰秀说骑马,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雪梨身上。
“县主,你就骑那匹?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