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秀坐在院子里摘着菜,鹏举在旁边玩,珍珠被奶娘抱在怀里哄着,其乐融融。
新开的店也走上了正轨,不再像刚开的时候状况那么多,她也享受了难得的宁静。
这菜是给冬雪准备做酸泡菜的,她最近爱吃酸的。
齐雁在一边坐着绣花,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有时候聊到店里的人和事,有时候聊到还在青山村的老二夫妻,或者还在雍阳种地的老大。
老大种的菜和鲜花都在雍阳卖了,他的菜好,都用在麻辣烫店,也消耗得完。
鲜花放在花店卖,也许多人买。
倒是老三,经常写信说想来京城,说雍阳没意思,说想娘亲了。
“老三那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都是被我惯的。”
“他是最小的,对他好点也正常。而且现在三弟懂事多了,在家里也知道帮手做家务,说还学会了做饭呢。”
“哼,还不是我打了才懂事,不打他永远也不懂。”
傅兰秀只庆幸,老三的毛病她给矫正回来了。
“现在三弟学业也不错,学堂的先生常常夸他呢。以后肯定能中举。”
“你就夸他吧,当心他听见该骄傲了。”
正聊得高兴,忽然听见青竹院传来一声尖叫。
“啊!!祖母!!您怎么了?”
傅兰秀手上动作停了,派人去打探。
接着就听见青竹院乱成一团,哭声喊声乱得不行。
只见魏轻容从里面走出来,脚步急乱,走到傅兰秀面前,啪一下就跪下了。
“县主,求求您救救我祖母,帮我找陶神医来行吗?听说她能活死人肉白骨,一定能救我祖母!”
傅兰秀站起身来,感觉事情不那么妙。
“陶姑娘忙着,我帮你找别的大夫吧,京城里名医不少。”
“如果执意要找她,你就自己去求吧。”
傅兰秀可不想揽下这个活,陶依依现在是准王妃,又手底下那么多医堂医院,天天忙得很。
再说听她话里的意思,那人恐怕已经死了。
把陶依依找来也没什么意思,肯定救不活了。
“好好,先找个大夫,我亲自去求陶神医!”
说着她擦着眼泪就跑出去了。
傅兰秀也叫人去喊大夫,从最近的神草堂喊来了坐堂大夫。
她跟着大夫一起进了青竹院,进去就看见翠儿和凝香站在外面哭。
“快进去看看,看看魏老太怎么样了。”
那大夫进门,就看见魏老太躺在了地上,鼻子和嘴都流了很多血,地上还有好多呕吐后的痕迹,房间里一片惨烈。
他看着也有点怕,战战兢兢上前,试探了她的鼻息。
接着说道。
“怕是不成了,死去多时了。”
听见这句,凝香和翠儿又哭了起来。
“老太太,您怎么就这么去了。我们还没孝顺您呢……”
她们哭哭啼啼的,几分真几分假众人也不太清楚。
“那这魏老太,到底怎么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