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皇上御赐的院子,他们都敢闯进来,等以后她半夜睡**,岂不是对方想进来杀她就杀她!
这是在打她的脸,完全没把她放进眼里!
一路快马赶回去,发现他们正在跟家里的家丁对峙。
对方气焰很嚣张。
“我们是十二王爷府的,轮得着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来管?我们要带走的是我家王爷的未婚妻,你们不要多管闲事了。”
傅兰秀停下马车,刚好听见这句。
她就不服了,下车来。
“你家王府,也不能这么平白从我县主府拖人走吧。普通人尚且不能私闯别人家,强抢民女,你们王爷怎么那么不要脸,干出这种事?下次我进宫陪太后说话的时候,就问问太后,王爷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
“惠嘉县主?我家王爷没有跟您为敌的意思,他只是太过思念自己的未婚妻,才让我们‘请’她过去。麻烦您行个方便,不要让我们难做。”
“未婚妻?魏大小姐,你自己说,你是他未婚妻吗?”
魏轻容赶紧摇头。
“我不是!我不是!我与他并无婚约!我也不想去王府!”
她说话掷地有声,每个字都透露出抗拒。
那王府的下人听了,脸上就笼罩起一层阴云。
“你可想好了再说,除了我家王爷,你可找不到这么有权有势又英俊帅气的人了。而且你拒绝我家王爷,想想你身边亲近的人的后果。”
他直接威胁上了,魏轻容神色决绝。
“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可以终身不嫁,剃头发做尼姑,都不会跟他在一起!而且你也不用威胁我,我身边的亲人都死绝了,你们再威胁,我也不干!”
傅兰秀暗暗为她叫好,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怕。
越怕他们越得寸进尺。
“好,你们真好。等我回去禀告王爷,你们都死定了。”
那下人点她们两下,就离去了。
魏轻容被松开后,坐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县主,您回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就……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别怕,以后你少出门。我告诉凝香也不要出去了,在家里做活就行。”
傅兰秀带她进门,关上了大门。
魏轻容点头,现在她身边就凝香一个亲近的人了。
两个人没有血缘,但这么相互扶持,如果凝香被她连累出事了,她会心里过意不去的。
傅兰秀也有些凝重,看来这个十二王爷,没有一晚上就忘了魏轻容,还真找来了。
而且他丝毫不顾及傅兰秀的身份,说闯进闯进来。
“放心,只要你住在我家这一天,就不会让他们闯进来。”
她不仅是相信皇帝和太后,还相信这世间本该有公里。
在魏轻容和凝香都住在青竹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时候,日子似乎静了下来。
只是魏轻容待久了,也有点无趣。
她和凝香两个人一起做了纸鸢,到后花园去放。
本来欢声笑语的两姐妹,忽然发现一支箭射到了她们的纸鸢上。
纸鸢坠落,她们战战兢兢去捡起。
发现箭头上插着一个布条,打开它,两个人叫了一声,发现上面都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