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门口站着一排高头大马,上面的士兵各个身穿铠甲。
这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透着一股属于战场的肃杀。
傅兰秀懵了一下,待她看清为首的马上坐着的女人,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那是一身戎装的上官琴。
她扬着脸,手拿一把银枪,十分傲慢地说道。
“傅兰秀,没见过吧?我穿戎装的样子。”
“怎么?我是你娘吗?你穿个新衣服还要来跟我炫耀?”
傅兰秀不太理解这上官琴在干嘛。
“住口!我来给你看,是因为你一直都看不起我,根本不懂我这样的女子对国对家有多大的作用。你说,边境发生战事,难道是那些娇滴滴的女子上战场吗?还不是我和兄弟们去守卫边疆?”
“今天,我就要你对我道歉!你以前对我的那些贬低都是不作数的,都是假的。我要你亲口承认,我比你们有用!我比你们高尚!”
傅兰秀一脑袋无语,这上官琴怎么跟三岁小孩似的?
以前拌嘴的那些话还都记在心里,还要找个时候来证明,她是对的,证明傅兰秀说的那些是错的。
“上官琴,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你上战场是你自己的事,与我们何干?你要走就快走,走的晚了那部队把你落下怎么办?”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怎么能说跟你无关?就是你这样安于后宅的女子,才会觉得战事与你无关。要是没有我们,你们早就被人掳走做脏事了。”
“难道只有上战场才算对国家负责?那我们发展各行各业,让百姓吃饱,让百姓过好日子,让国家富强,就不算对祖国负责了?要是没有我们,你哪里有衣服穿有饭吃?”
“所谓大军未定粮草先行,你们的粮草,难道不是我们种的,不是我们收的?据我所知,在乡下,女人一样要下地干活,所有粮食都是男女一起种出来的,难道你不吃?”
“还有马草,也有女人割的,难道你的马不吃?”
她几句话把上官琴给噎住了。
上官琴还是执意不信,只一味争辩。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你这样的人,就是不配说我!你要跟我道歉,否则你就是不忠之人!”
“行,那算我不忠了。我就不道歉,你爱滚就滚,不滚拉倒。”
傅兰秀跟她讲道理,她不听,摆事实,她不看。
她也没了耐心,直接让她滚。
“大胆!竟然敢对要上战场的女将军这么说话!”
上官琴满腔怒火,手里的银枪也挥舞起来,直接一枪往傅兰秀身上打去。
这一下子,傅兰秀一定会落个重伤。
眼看着那杆银枪横打而来,傅兰秀往后退了一下,但也没有太多能躲的余地。
她以为自己要挨上这一枪,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黑影,一把将那银枪给震开。
上官琴手发麻,险些握不住。
她震惊地四处看。
“有高手?你县主府竟然养着这么厉害的高手?”
“什么高手,你看错了吧。”
傅兰秀拒不承认。
上官琴有些心惊,还想提枪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