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都震惊了。
“小姐,你的手那样细嫩,从小养尊处优的,怎么受得了农庄上的活计?”
“别人是人,我也是人,怎么别人干得,我干不得?”
她握住凝香的手,十分期待地说道。
“其实我以前过的生活虽然尊贵,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感觉过的不接地气,好像这些富贵,随时会离开我。事实也证明,这些富贵确实离我而去了。”
“可当我做那些地里的活计的时候,我却觉得很舒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生活才是把心放在肚子里的生活。”
“小姐说的我也明白一些,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生活,确实比浮华的生活来得更好。那小姐去吧,凝香厂子里还有事,不能陪您了。”
“嗯,你在毛线厂,也是靠自己双手生活。你也找到了自己的踏实,这很好。”
魏轻容越发觉得凝香聪慧,跟她说什么,她都是一点就透。
不愧是当初所有男人争抢的解语花,她要是余生跟凝香一起过,也是很快乐的。
跟齐雁一起到了京郊庄子,魏轻容看着那建的很规整的农庄,心里很是喜欢。
京郊的空气很新鲜,人也少。
庄子里还有各式各样的果树,看着很是新奇。
“那桃子很香甜,回头摘给你吃。地里的活计快要干完了,房子都翻新了,给你找一间干净的住。”
“好,这里真好。”
“看着好可不行,你也得亲自体验一下干活的感觉才行。”
齐雁来了,老大自然很高兴。
齐雁让他给魏轻容安排一些活干,老大想了想。
“这土木泥瓦的活,不适合女子干。你先去地里拔草吧,还剩下最后两块,两天就能拔完。”
“行。”
魏轻容没有嫌拔草的活脏,反而很高兴地接受了。
先休整一晚,第二天齐雁带着她去了地里。
最后两块地,看起来只有几十丈远。
魏轻容感觉,这地不算大,拔草应该不难。
她戴着齐雁给她准备的手套,是用布料缝的。
隔着布料再拔草,能保护手不被草磨痛磨破。
魏轻容弯腰握住草根,用力往上一拔。
结果,没拔动,那根大草纹丝不动。
“这草为何这么硬?草不都是软的吗?”
她震惊了。
齐雁忍不住笑了。
“魏家妹妹,你是没见过地里的大草。这种草长得久了,根系深到地里很长,茎也粗,有时候像木头一样,不用力气根本拔不动。”
“原来草还能长这么大,我还真不知道。”
她说着,用了更大的力气,猛然一拔。
这次草被拔下了,她人也后退几步,摔到了后面的土里。
“哎呀!魏家妹妹,你没事吧?”
齐雁跑过去扶起她。
魏轻容笑起来,“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摔下来了。地上软的,不疼。”
比起城里的地砖地,这宣软的土地,确实摔不疼人。
“你这身衣服都弄脏了,多可惜。”
“没事,我特意穿的便宜点的衣服,不怕脏。”
魏轻容还干劲十足,爬起来就继续拔草了。
“雁嫂子,咱们打赌吧,今晚日落之前,我一定能拔完这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