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坐**抹着眼泪哭,“我就知道,你是个见人下菜的。以前就一心帮着婆家,我们用你两块瓦你都要计较。你弟弟日子不好过,你也不管。现在你回来挣钱了,也不管我们家。”
“我是自己贴钱过来帮你带孩子,不图你金不图你银,你倒是好,帮着你婆婆说我。我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焦钱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反而把焦大妮一阵数落。
在一边逗孩子的傅兰秀看不下去了。
“你闺女说你是为了你好,你今儿冲撞了我,是你的不是。若我是个脾气不好的,你现在被拖出去打了几十个板子了。”
“打板子?你还要打我?亲家,你怎么如此狠心?挣了钱不给我们用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打人呢?”
她那口气,理直气壮,一点也不把傅兰秀放在眼里。
傅兰秀知道,这是不给她点厉害,她不知道她是县主。
“云儿,出去叫侍卫,把焦钱氏拖出去,打二十个板子,让她记住今日不敬之罪。”
“是,夫人。”
云儿巴不得狠狠打这个不知礼数的村妇一顿,一溜烟出去通报了。
没一会,外面的侍卫就把焦钱氏拖到院子里了。
他们没随身带行刑的板子,从院子里随便找了块木板,就按着打。
那木板上还有一颗没有被弄下来的钉子,直把焦钱氏的后臀打的血肉模糊。
她张嘴就骂,“好你个周寡妇,发财了就回来折磨乡亲,你是什么好人吗?我闺女嫁给你家,一点也没帮上我家,算是什么好婆家!”
傅兰秀听她叫的烦,抬手示意了一下侍卫。
侍卫们把自己的臭袜子脱了,直接塞进了焦钱氏的嘴里,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被打得闷叫。
焦大妮在一边看着,没有为她娘说一句话。
她这些话都在说,她心里偏疼焦大妮的弟弟,根本没有这个女儿。
来找这个女儿也不过是为了占便宜,并没有真的疼她。
看见傅兰秀怎么疼周冬雪,她才知道真正疼女儿的母亲,是怎么样的。
这种心里只有弟弟的母亲,她不要也罢。
打到二十板子,焦钱氏已经晕了过去。
“把她弄醒,我还有话跟她说。”
说着,侍卫就打了一盆凉水,一下子全都浇在了焦钱氏的头上。
焦钱氏呛水醒过来,惊恐地看着傅兰秀。
“县主……县主……刚刚是我有眼无珠。”
这一刻,她明白傅兰秀不是跟她开玩笑。
傅兰秀站在她面前,看她那狼狈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是她自找的。
“以后,不要再这样教团团。他是我的孙子,是你的外孙子,该叫什么叫什么。你要是想当他阿奶,你也得有那个实力。”
“听说过入赘吗?如果你有权有势有钱,让我儿子入赘你家,孩子倒也可以随你姓。现在他们一家是我养的,他们是我家的人,就还是要跟我们姓,就还是我的孙子,我一辈子都是他的阿奶。”
“是是,县主才是孩子的阿奶,我说错了。”
焦钱氏疼得脑门上一阵阵冒冷汗,傅兰秀说什么,她都同意。
“还有,以后你要抱孩子,记得洗洗手。你刚从茅房出来,手上不知道有多少脏东西,就抱孩子?”
“不……不脏。”
“有些脏东西是看不见的,记住,以后常常洗手。若是再不洗手碰孩子,我就让人把你的手砍下来,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