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她知道什么?给她傍身罢了。你的女儿,娘当然疼。”
说着,她又从袖子里掏啊掏,掏出来另一个金锁。
她拿起周冬雪的手,把金锁放到了她的手掌心。
“这是娘补给你的,你从小到大也吃了不少苦。你像枕书这么大的时候,咱家正是苦的时候,那个时候欠了你的,现在还上。”
本来给她女儿金锁,周冬雪还没觉得怎么样。
自己收到了这个迟来的金锁,心里顿时五味陈杂。
过去的日子苦,她回忆起来也是苦的。
只是娘给的这个锁,真的弥补了很多。
“娘,我怎么会嫌咱家穷?生在哪里,我选不了,娘也选不了。娘这辈子受的苦比我们多多了。”
“那都是我自己找的。”
傅兰秀这么说。
周冬雪扑哧笑出声。
“娘,您说的这么是什么话?哪里有人自找苦吃的?”
“我以前可不就是自找苦吃吗?好了,咱娘俩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傅兰秀拉了拉小三的胳膊。
小三往前走一步,“妹妹,妹夫他人在吗?我这马上就要秋闱了,想请他看看文章,不知道会不会麻烦他。”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
说着,她也站起身来,到柜子里翻了翻。
“这是我亲自缝的护膝,护肘,送给你。”
周秋硕接到那棉护膝,惊讶得不行。
“给我的?”
“对啊,你可是我亲哥,不给你给谁?这是我亲手做的。听启明说,考场里挺冷的,还不能穿厚衣服进去。穿了也没用,他们会把厚衣服都给割开,棉花掏出来检查。所以穿薄些好检查。”
“在里面要呆三天三夜,晚上凉,关节会疼,要注意保暖,才能有好身体写文章。”
“还有这么多说法呢?今天我们倒是来对了。”
傅兰秀倒是很高兴,周冬雪他们果然很知道这些。
“是啊,咱们还要多带干净的干粮,在里面不能吃湿的,也不顶饿。水少喝,先忍忍,等出来再喝,要不然会一直想上茅房。”
“行,明白了。”
周冬雪一一叮嘱,周秋硕赶紧记下来。
这次是来对了,不仅看了可爱的侄女,还知道了许多有用的知识。
娘三个聊着,外面传来了闹腾的声音。
许多人都在门口堵着,一直喊着,“薛大人,薛大人,您能教教我吗?就指点一下,给您五百两!”
“不行,我家大人真没空。”
他们一边推拒,一边往回走。
又听见外面许多书生喊道。
“那周秋硕家的马车怎么在这?是不是你们觉得郡主家的势力大,只巴结郡主啊?一直以为薛大人清正廉俭,想不到也是看人下菜。”
“是啊,根本不体恤我们学子,只知道巴结权贵,看来薛大人的清名都是假的。”
“走,咱们联合告他去!”
终于,薛启明忍无可忍。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脑子有水?他周秋硕是我三舅哥,我教他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