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年纪也不小了,傅兰秀还习惯把他们当小孩。
要是早两年成婚,现在孩子都会走路了。
“你们注意安全。”
“好,我们肯定好好的回来。”
因为他们是回去找证人的,傅兰秀没有大张旗鼓的送。
几辆马车天不亮就出发了,滴滴答答离开了京城,往青山镇的方向走去。
这边,傅兰秀继续抓紧时间,让刘大夫去找京兆尹自首。
一些事情讲究先下手为强,要是等着人上门来抓,那就被动了。
现在自己过去,只说是热心百姓见事不平,直接举报,那还说的过去。
她以朋友的身份陪着刘大夫和刘嫂子去了京兆府,她的地位自然是受到了很高级别的礼待。
以前这京城里势力大的是三王爷,现在三王爷已死,她又升了郡主,那就是妥妥的新贵。
丁大人脸上都要笑出褶子了,“拜见郡主,不知郡主来下官这,是有什么吩咐啊?若是有什么事要办,找人吩咐下官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他这谄媚的模样,跟以前可差太多了。
当她还是县主的时候,几次遇到京兆尹,他都是一副秉公执法法不容情的模样,今天格外地热情。
看来只要一个人足够强大,世界都是好脸色。
以前她连进一家饭馆都要掂量自己兜里没钱,见到官员就下跪,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品级。
现在京兆府尹见到她都要谄媚拍马,她真觉得自己一步步走来,真的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她不是那种拿特权压人不讲道理的人,事情还是要正常办的。
“是这样,这是我的一个同乡,他被盗匪劫掠到了京城,还被胁迫制作药材。我们把他营救出来,他自己吵着要来举报那些坏人,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傅兰秀几句话,把刘大夫摘得干干净净。
当然,刘大夫本人确实也是不知情的,这事本来也不赖他。
只是若是碰见个昏头的,直接把他给重判了,也是没法讲理的。
“这么回事,快快,刘先生快坐。这么多年也是受苦了,遇到了什么事,你慢慢说。我派师爷记录下来,那些坏人的样子你也说说,我们肯定立刻马上抓到。”
同样的事,不同的人去办就是不同的效果。
傅兰秀是郡主,她亲自来,丁大人的态度就是把他们捧上天的。
要是刘大夫自己来,恐怕还要被恐吓几句呢。
众人果然积极记录下他所说,还记录下他身上的伤势。
“郡主,此人作为证人的话要在府衙住几日了,等案子结了,才能放回去。”
傅兰秀想了想,没有同意。
“让他回我那住吧,我那院子大,多一个人也不多。他只是来举报的,你们没权力留下他吧?难道说,丁大人觉得他也是主谋?”
“自然不会,他能来提供线索,我很高兴。只是有很多琐碎的事要问,留在您府里,那不太方便啊。”
“没什么不方便,需要的时候来叫他就是,我府上的马车也快,很快就给你送来。或者,你是担心本郡主包庇他?”
“不会不会。郡主何许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那就让他住在郡主那,好好养伤。等以后案情有进展,下官再叫人去请他过来。”
“这还差不多。”
傅兰秀几句话,就把刘大夫的身份定义成了证人,这样他就彻底跟那些罪犯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