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进宫去了,外人知道,可能当她进去给自家儿子求情的。
仗着她是郡主,给儿子谋个好名次。
她不想瓜田李下,给儿子招来不好的名声,便在外面等着了。
周秋硕出来的时候,脸色沉沉的。
傅兰秀不禁有几分担心。
“小三,你这是咋了?是不是殿试答得不好?没事,反正咱们进了殿试了,以后多少也是进士,不怕。”
她担心小三难受,还出言安慰他。
周秋硕扁着嘴,还哭了。
他用袖子擦着自己的眼泪,呜呜哭了起来。
这一哭,给傅兰秀哭慌了。
“咋了孩子?难道是答错题了?被皇上斥责了?别难受。”
“不是,都不是。”
他把脸上的眼泪擦得花里胡哨的,哽咽着说道。
“是皇上他人太好了。”
“我的笔掉了,是皇上把他自己的御笔送给我,让我用,我才答完题的。皇上他待人可真亲切,我愿意为他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傅兰秀震惊不已,这孩子怎么见了皇上一面,就这么忠诚了。
看来天子门生不是说说而已,皇上随便用个小手段,就把这些书生拿捏得不行。
“行,答完了就好。对皇上忠诚是不错的,皇上是个好皇上。”
她不懂政治,只是觉得皇上能治那个跋扈的三王爷,扶持讲道理的九王爷,还愿意对女子行商上学等事上放开禁令,已经是难得的好皇帝。
“好,以后我这条命,就是皇上的了,他说往西,我绝不往东。”
“行行,咱们一家都听皇上的。”
傅兰秀拉着小三上了马车,带他回家了。
这次他才能真的休息,跑了一趟老家,他用掉了一些时间,最后回来温书的时间就变少了。
所以最后几天他几乎没日没夜地看书,精神体力都是极度疲乏的。
回家之后他狠狠睡了一天,补充精力。
府里没人打扰他,等他自己睡醒。
两天后,就是传鲈大典。
进士们都身穿朝服,跪在皇宫的殿前,听礼官唱名次。
周秋硕进去的时候,还神色平静,出来的时候高兴得嘴简直要咧上了天。
傅兰秀赶紧上前,拉着他问。
“你是几甲?”
“娘,谢谢你这么多年培养我,没有你,根本没有我的今天。”
他说着,一把抱住了傅兰秀,高兴地感谢她。
傅兰秀气着了,“问你话呢,你到底第几名?在二甲不?二甲就挺好了。”
前三名是一甲,傅兰秀不敢想。
第四名到第几十名是二甲,已经算是很靠前的名次,皇帝和重臣都会对他们有印象。
有这样的名次,在官场里就更好走了。
要是周秋硕能得个二甲,傅兰秀就谢天谢地了。
周秋硕笑着捏着她的肩膀。
“娘,我是一甲!你猜是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