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完人,京兆府的衙役就到了。
这件事闹这么大,傅兰秀早就让人时刻准备报官。
京兆府的人哪里敢怠慢郡主,带着人就赶了过来。
“郡主,怎么回事?这就是那个贼人?”
“是,就是他。丁大人打算怎么处置?”
傅兰秀转头看他,什么话都不用多说。
丁大人想了一会,便说道。
“这件事还是要公事公办的,半夜跑来损毁别人的院墙,按价赔偿,再拘役一个月,发配到采石场干活赎罪。”
“什……什么?采石场?我是个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哪里能去采石场?”
“什么文人不文人,文人干得出半夜往人家姑娘院墙上泼血的缺德事?你就是这么读书的?”
丁大人没好气地呛白他。
大半夜的折腾这种事,他都没法好好睡觉。
他这一肚子气呢,肯定都撒李德才身上。
“我……大人,求求你了,念在我初犯,能不能从轻发落?”
他是个秀才,初次犯错,按理说是可以轻判的。
丁大人为难了片刻,傅兰秀开口说道。
“李德才,刚刚我派人去打探了你的街坊邻居,原来你经常把姑娘给堵在路上,以要教对方看书写字为名,对她们进行言语和动作上的骚扰。初犯?我看你是惯犯!”
这事,傅兰秀得知的第一刻,心里就生气了。
恨不得再给他几十个巴掌,再把他给废了。
丁大人一听,立刻接话。
“大胆!竟然是这样伤风败俗之人,一个月不够,罚你发配三年!”
本来就泼狗血一件事,没法判这么久,这一下加了罪名,数罪并罚,肯定可以更重了。
傅兰秀很满意这个量刑,李德才傻了眼。
“你……你诬陷!这都是子虚乌有!”
“子虚乌有?人证物证俱在,你就发配去吧。”
她做事当然是做周全,让人去收集他的消息。
自然要保留好物证和人证,有时候那些人不愿意作证,傅兰秀也有办法。
那就是用银子。
她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那些人不愿意的,直接给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而且她这也不是贿赂,是心疼受害者,给他们买补品用的。
这谁能说出什么来?
李秀才就直接被抓走了,他一路哭着喊着不想去,也没人理会他。
傅兰秀这边的事还没完,连夜叫来家丁,把那墙清洗了之后重新刷了一遍。
血腥味也挺烦的,还是陶依依告诉了她一种草药涂抹可以去除血腥味。
她叫人买了一些涂上,很快就消掉了血腥味。
薛惜霜在一边看见这场景,十分感激。
“真是多谢郡主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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