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说的**澎湃,脸上布满了扭曲的兴奋和对周屿辞的不满。
“屿辞不是老家主你推上去的吗?当时家主还是满口夸赞,怎么就短短这几个月就变了卦?”
说话的是大长老,当初他的儿子也有望竞选家主,是周丰独断专行,直接公布了周屿辞成为家主,所以说起话来格外的阴阳怪气。
不过他倒是很欣赏周屿辞,不论是实力还是头脑,作为一等公爵的周屿辞还是很符合他们的心意。
“屿辞糊涂啊,他被那只狐媚的雌性给蛊惑了,做出的决定都是有利于那个雌性的,丝毫没有把周家的利益放在眼里,诸位长老想来也不会想要周家的利益全都被别人占据吧?”
周丰环视了一圈,果然在很多长老的脸上看到了一抹不自然。
这些年周家的长老很多都和举动使周家商铺动**,触碰了很多长老的利益。
“那老家主觉得现在的周家应该由谁有话语权?”
周丰的神色微微闪烁了一下:“这件事容后再议,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周家,给年轻的家主一个下马威,若是能够让他听我们的,自是最好的。”
他的这一番话令很多长老都有些许意动,他们都想要维持自己奢靡的生活。
“老家主真是秉公处理,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藏书阁曾经为景宁解惑的长老无不讽刺的说了一句,他对周屿辞那是极为满意的。
“周老,我一切都是为了周家,我想您应该是能够理解的,您不能因为您个人对屿辞的情感就不同意。”
周丰假笑着,颇为得意,他确定今天肯定有超过半数的长老会和他走,加上长老的势力,周家就只剩下空壳子了。
周齐冷哼了一声:“但愿你是为了周家,否则我拼尽这条老命也要你好看。”
“还请周老放心,我会带领周家走向辉煌的,屿辞选择的雌性是个低等雌性,没有远见,要是真让她掌握了周家,那才是真的大事不妙。”
周齐斜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他打心底也不愿意周家和国府作对,所以并未反驳。
周丰见搞定了这个老古板,面上的喜意更甚:“既然各位长老都没有反驳的意思,那就回家去做准备吧,届时还要各位长老站在我的身后。”
遣散了各位长老,周屿辞和景宁后脚就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周丰的房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宁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做法,小宁差点就死了!”
一连串的质问像是排山倒海一样扑在周丰的脸上,令他的脸色颇为难看。
“还不是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像是被鬼迷心窍了一样满眼都是这只低等雌性,再这样下去整个周家都要被你毁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祖宗基业没了。”
周丰大吐口水,恨不得把这段时间对周屿辞的不满全都说出来,再不复之前儒雅的形象。
“是为了周家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你心里清楚。”
周屿辞讥笑了一声,通透的眼眸仿佛能直视周丰的内心,一个人的野心是藏不住的。
“你别用这个眼神看我,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