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景宁诧异的看着外面显得十分颓丧的周屿辞,这是闹哪样,谁惹他了。
小雌性全然不知问题出在了她自己的身上,甚至还满脸疑惑。
周屿辞抬起头,紧紧盯着景宁,把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也没有说话,那种眼神令景宁十分的不自在加上无敌惊悚。
她不明白周屿辞到底在发什么疯。
“为什么要答应苍山的条件?”周屿辞没头没脑的问出了这句话,但是景宁听懂了。
她心中狠狠一跳,不确定周屿辞是否是那个意思,沉默了一瞬,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万一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样互利互惠双赢的条件我为什么不答应?国府不能再受到虫族的打击了。”
景宁说的理所当然,可就是这样的理所当然才让周屿辞气得要命。
他直接搂住景宁的肩膀,令她挣脱不得,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漫长且窒息,景宁能够在里面感受到了一丝绝望的情绪。
事已至此,景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屿辞是知道了她和苍山的真正交易内容了,所以才会情绪波动的如此的厉害。
“你先别慌张,我身体我自己知道,是有保护机制的,而且孕育虫皇是个十分漫长的过程……”
“所以你就拿你的身体这么不当回事?”
“所以你害怕我们知道就说谎欺骗我们?”
“所以要不是我发现了,我还被蒙在鼓里,直到是去你了或许才能够推断到真相的一角?”
一连串的质问使景宁猝不及防,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周屿辞的每一句话都是她内心所想,没有任何的错误,她也没有办法辩驳,良久,她才叹了口气。
“阿辞,我没有办法,虫族太强大了,我只能用这种办法给国府争取到活下去的时间,这期间我或许能够找到解决虫族的办法。”
景宁的声音很轻,她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想要的只有你的安危,而不是什么国府,国府没了就没了。”周屿辞的声音低沉且压抑,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国府都没了,我们还会在吗?”
一句话,周屿辞直接说不出来责备的话语了,他的脸上带着歉疚,自责,还有浓厚的恐惧。
“可我宁愿孕育虫皇的人是我。”
景宁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查了所有的古籍,整个兽世大陆能够承受住虫皇精神力的只有我一个人,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我才不管它是不是天意,我就想你平安,阿宁,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虫皇进入到我身体融合完毕,我现在就是虫皇成长的载体,除非我能够找到消灭虫皇的办法,否则是不可能吧虫皇摘出去的。”
景宁闭了闭眼,狠下心。
不能给周屿辞希望,这样快刀斩乱麻虽然残忍,但更容易让周屿辞从这种痛苦中抽身。
“我不相信兽世大陆这么大,会没有处理虫族的办法,我要出去找能够处理这件事的方法。”
周屿辞厉声说着,他不愿意去想景宁失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