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回到国府后,直奔皇家监狱而去,她来不及换衣服,身上还沾染着血腥,路过的兽人都避之不及。
“苍山!”
苍山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景宁的声音,忽然背后一凉,打了个寒颤。
他暗中祈祷着,千万是做梦,那个女魔头可别出现!
只可惜,他睁开眼的一瞬间,整个人都丧失了希望,宛如死鱼。
“女皇陛下,你又来找我做甚?”苍山勉强挤出讨好的笑,“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你就是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所以就别来折磨他了。
景宁冷哼,抬手拿起监狱里狱卒用了长鞭,狠狠抽了过去。
一鞭子下去,苍山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躺在地上来回翻滚,皮开肉绽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真的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别打我了,哎哟,会死人的!”
苍山满脸郁猝,偷偷躲到角落,不敢看景宁的眼睛,只能小声吐槽:“真不知道你这种脾气,是怎么当上女皇的。”
景宁扬鞭威胁:“少多管闲事,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又奈我何?”
她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发泄,没了圣水,分辨虫族和兽人的难度大大增加。
而这一切,都是这些该死的虫子害得!
想到这里,景宁心中恨意难消,提着鞭子又狠狠抽了好几下,这才算完。
苍山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在心里把景宁骂了个狗血淋头,可表面却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没办法,他现在的身体太弱了,根本打不赢,要是景宁发疯,拉着他陪葬,他就完蛋了!
虫子也是分种族的,他和千足虫,九头虫那种战力派不一样,他们这一族就喜欢苟着,不然也不能活了上千年。
苍山惜命的很。
他斟酌着要不要说点什么,让景宁转移怒火,余光却瞥见景宁脸上的伤口,不由得怔了一下。
“你脸上的伤……”
景宁不耐烦摸了一把,冷笑:“这可是拜你们虫族所赐。”
苍山摇摇头,眼底爆发出兴奋的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主动扑到监牢前,紧紧地抓着栏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体内应该有治愈系精神力,伤口几瞬之间便会愈合。”
“现在还没有愈合,说明……”苍山咧开嘴,露出诡异的笑容。
“少废话,有话直说!”景宁冷声打断,心里却准备询问统子。
苍山丝毫不惧,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明,女皇陛下已经成熟,她很快占据你的身体,抹去你的意识,顺理成章接手国府。”
话音未落,景宁便冷笑一声,扬鞭甩了过去,抽的他皮开肉绽。
“好啊,那我就等着瞧,反正我一定会在她成熟之前死去,然后和整个虫族同归于尽!”
景宁话语中所透露出的森然,让苍山止不住颤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真的舍得吗?”